聽到真的是正事,俞印正經了神態: 「沒有,怎麼了」
「不知道哪個傻逼,把你跟朱正偉打架的事兒告輔導員那了。」邵溪說, 「就那天在我們辦公室樓下,我下樓拿東西的時候看到你們了。」
「倒是還沒找我,也沒發消息。」俞印支著下巴, 「不過我會注意的,謝謝學長。」
「客氣了,我這邊會讓人幫你留意的。」邵溪在校六年沒白混,左右看看,低頭小聲道, 「你小心點,我那個傻逼導師因為朱正偉的事兒看你不爽很久了,這事兒……嗐,我就私下給你說說,我個人覺得,八成是他。」
邵溪說,他導師王副教授今年四十多,上面親爹親爺爺都是教授,現在有個女兒在美國學醫。
「美國學醫」俞印來了興致, 「哪個學校」
「不記得了,反正不是藤校。」邵溪問, 「怎麼有熟人」
「嗯,我姐姐在賓大讀醫學博士,快畢業了。」俞印回憶起兩年未見的天才姐姐,深沉道, 「是時候聯絡一下我們稀碎的姐弟情了。」
……
美國,費城。
剛罵哭一個摸魚本科生的俞晝意外打開微信,點進親弟弟的聊天框。
俞晝比俞印大六歲,姐弟倆小時候關係很不錯。
但她十四歲那年申請到了國外高校,常年跟姥姥姥爺住在國外,奔赴於各個國家的學術交流之間,很少回國,久而久之,姐弟倆聯繫就少了,不像以前那麼親。
俞晝其實很喜歡這個弟弟。
沒人不愛熱情開朗活潑嘴甜的小帥哥,尤其見識了隔壁周家那小子的混球,她更覺得自家弟弟世間罕見,難得可貴。
他們姐弟倆性格一脈相承地獨立,能自己處理的事絕不麻煩家裡。
這些年俞印聯繫她,都是問些家常,關心她身體,鮮少像現在這樣,二話不說發來一堆語音。
她遣走了實驗室待罵的鵪鶉們,打開藍牙耳機,細細聽來。
五分鐘後。
「Arlen,」她黑著張臉衝出實驗室,英語語速比他們老美本地人還快, 「下個月我有事嗎能不能幫忙排開一周,我想回國一趟。」
Arlen立即翻行程表: 「那麼突然好像……排不開,我們不是明年二月的項目交接嗎」
俞晝太久沒回國,也很想家,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一個回國合作研究項目標機會。
「再不回去我弟弟就要被欺負成狗了。」俞晝蹙眉, 「算了,排不開就不排了,我年底提前回去,期間有事在線聯繫。」
Arlen: 「好的師姐,不過您要是走了,外面的學弟學妹們怎麼辦」
「怎麼辦吃飯睡覺如廁學習做實驗,活著做人還要我教嗎」俞晝匪夷所思道, 「別給我說實驗和學習,他們沒有自己的導師和學習方法嗎什麼都要問我,我是插tGPT嗎不然你給你老闆和校長商量一下,我帶完這屆讓我直接當教授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