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不解,據他所知,任性妄為的小周少爺是個講道理的啊: 「那……」
班長: 「我只跟俞印發生點矛盾!」
「咚!」
詞典重重砸在他小腿上,周成涼閃現一點衝過去: 「你找死。」
「哎哎哎!!」校長衣服被冷汗浸透了,連忙攔住失控的小少爺,手忙腳亂道, 「周成涼!周成涼你冷靜點!哎!我讓他給你道歉!不不不,我讓他給俞印道歉!你冷靜點——哎!菸灰缸不能砸頭!放下!放下——你把椅子給我放下!」
「……」
最後,周鶴晴到來的,終止了這場鬧劇。
周鶴晴來的時候不如校長想像那般嚴肅,笑眯眯的很親切,看到被揍學生的慘樣依舊面不改色。
校長心道可算來個情緒穩定的了,連忙道: 「周成涼媽媽,是這樣的——」
周鶴晴抬手制止住他,笑著對周成涼說: 「兒子,怎麼回事,跟媽媽說說。」
周成涼添油加醋地轉述了俞印電話里給他說的那些事。
沒有虛假構造事實,只在形容詞和闡述方式上稍加藝術手法,讓人無法反駁。
周鶴晴眼裡笑意緩緩消失,看著被揍的孩子道: 「你家長什麼時候來」
口吻不像解決問題,像約架。
校長咽了下口水,聽見周成涼說: 「等會兒不要用武力解決問題,不然您會上新聞。」
「好吧。」周鶴晴挺感動的, 「長大了兒子,知道關心媽媽了。」
校長: 「……」
這母子倆,一個比一個癲啊
幸而周鶴晴實際上比看起來靠譜一點點,沒讓校長為難,接了對方辦公室私下解決問題。
校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沒打起來,班長鄭重地跟俞印道了歉,沒過多久就轉學了。
事情解決得又快又狠,其中細節俞印不知情,只知道那天以後,他上下學都有司機專車接送,老師同學對他態度也好了很多。
長大後再談到這件事,趙蘅悠嘆道: 「我們魚仔小時候確實傻,被欺負都不知道跟爸媽告狀。」
俞飛達贊同道: 「早該讓他改改心軟的毛病,看,吃虧了吧。」
大洋之外的姐姐還專門飛回來訓了不負責的爹媽一頓,對俞印說; 「以後儘量別搭理不熟的人,解決不了的問題找爹媽,你又不是他們爹。」
被挨個象徵性教育一番。俞印乖巧應好,明白大家是關心自己,忽視了心裡那點不自在。
晚上周成涼來找他玩,他還調侃道: 「你也要來訓我幾句」
「什麼」周成涼躺他腿上打遊戲,聞言放下手機,納悶道, 「訓你幹什麼」
俞印接過他手機繼續玩,把白天發生挨得訓有模有樣表演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