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我回來問問他。」俞印點頭, 「那戒指……」
「沒有一對,但我可以讓人給你打一對。」趙蘅悠端起茶杯, 「你和周成涼的手指圍度」
俞印張口就來: 「十五和十六。」
趙蘅悠: 「啊。」
俞印僵住了。
我……操……
趙教授怎麼可以這麼陰險!
「不是,媽媽,您別多想。」俞印原本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現在立即竄起來坐直, 「我倆清,清,清……」
他急得想抽自己大嘴巴子。
「清清白白」四個字有那麼難說嗎為什麼就是說不出口!
「行了,我知道你自己有分寸,不用解釋。」趙蘅悠不像俞飛達那樣喜歡刨根問底, 「什麼時候想告訴我們再說,追究以前和設想未來沒有任何意義,當下的感覺最重要,你現在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開心就好。」
「戒指我讓人過幾天送到你家,記得簽收。」
趙蘅悠人溫溫和和,辦事兒倒非常迅速利落。
那邊話音剛落,這邊毫不留情地掛斷視頻。
俞印握著手機,直到屏幕熄滅,看到了倒影中一個不喜歡的自己。
他覺得自己不是個瞻前顧後優柔寡斷的人,直到現在,他忽然意識到,在對周成涼的這件事上,自己心裡有多猶豫不決。
是人就會害怕,但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害怕改變。
他相信周成涼的喜歡不是三分鐘熱度,因為相信對方的為人,可真當踏出哪一步,還是忍不住猶疑。
如果是對方弄混淆了心意呢如果是自己沒搞清楚定義呢或者未來某一天,發現不改變比改變的結局更好呢
潛意識的負面情緒在不停作祟,俞印無比慶幸趙蘅悠跟他說了那些話。
錯誤只有發現了才能改正消失,這些懷疑其實是對周成涼和自己的否認,他們明明都不是幼稚不負責的人,那些如果不可能出現。
心動的起源理不清,也就無法對其分析,至於預料不到的事情,還考慮它做什麼
笑死,不就談個戀愛嗎又不是世界末日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談唄。
俞印披上衣服,一腳踹開大門。
……
被趕回家的周成涼非常鬱悶,換好衣服洗好澡,出來就接到了親媽的視頻。
「心情不錯」周鶴晴還在公司處理文件,抽空瞥他一眼,哼道, 「發生什麼好事了」
「完沒還全發生。」周成涼笑了下, 「徹底發生了再跟您說。」
「喲,還神神秘秘起來了德行,我能不知道你」周鶴晴嗔怪, 「注意點分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