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印警告: 「再喊我抽你。」
「好嘛。」周成涼低頭咬他耳朵, 「老公說得都對,我不鬧了。」
有一個「寶寶」做前調,又有一個「同志」當墊背, 「老公」聽起來好像也沒那麼不容易接受了。
俞印想說既然不鬧就起來吧,側過頭的時候,視線卻頓了一下。
他本就是半躺著,跟周成涼鬧了一會兒,現在幾乎是被攬在懷裡的,周成涼低著脖子往他頸窩鑽,他稍一抬眼,鼻樑就能跟對方側臉撞上。
挨得好近。
以前……以前好像沒那麼近過。
俞印聽到胸口的心跳聲,咽了下口水。
近距離欣賞也沒有瑕疵,不得不說,周成涼這張臉絕了。
他鬼使神差親了一口。
周成涼: 「……」
周成涼狹長的眼型頃刻間變得滾圓,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色。
俞印偷親的那點窘迫隨之消失了。
笑死,只要他不尷尬,尷尬地就是別人。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俞印有點想再親一口,但那樣好像有點不禮貌。
他都先親了一口了,周成涼竟然沒有任何作為,這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要是不樂意,那他再親一口,不就從流氓變土匪了嗎
俞印糾結的眼神在他五官之間反覆流轉,從眼睛看到耳朵,看哪兒都覺得漂亮。
就在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旁邊手機響一下了。
是周成涼現在的上司。
不知道回復了什麼,估計是表格的反饋。
好色不能耽誤正事兒,俞印回過神,打算給他拿手機,不料周成涼動了一下,直接把手機扔到地毯上,反客為主地啄了一下他鼻尖。
很輕,像羽毛掃過的觸感,痒痒的。
那……都下班了,就不管上班的事兒了吧。
果然,不說話是最好的曖昧加速器。
俞印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抓緊床單,在那兩片溫熱的薄唇上又蹭了一下。
對於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他其實還有點模糊,但人類欲/望的本能不會說謊,替他做出了抬起下巴的決定。
周成涼悶聲笑了一下: 「同志,合適嗎」
俞印: 「…………」
神金,就說不能說話吧。
「我早晚把你這張嘴撕了。」他眼神瞬間清明,一巴掌將人推開,帶著股火氣跳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