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 「現在不憂慮了」
「不了,」老夫人去年年初生了場大病,劫後餘生,心態也變了, 「我現在就想著,他開心就好,怎麼活都是活,沒啥標準,只希望不要遇到他舅舅那種事。」
「不會的。」趙老信誓旦旦道, 「趙恆嵐那小子玩心重,性格野,咱魚仔一看就是顧家懂事的人,以後談戀愛肯定也歲月靜好,怎麼可能折騰出那麼大動靜」
「說的也是,他也就跟小涼在一起的時候調皮點。」
老夫人說完,視野里忽然出現三道破碎的人影,瞧著很熟悉。
她從口袋裡掏出老花鏡,定睛一瞧: 「……老趙,你看那是不是魚仔和小涼還有阿晝」
趙老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周成涼跑在最前面,髮絲亂飛,神情狼狽。
俞印慢半步,從姿勢上看大約在保護前者,負責斷後,邊跑邊不住回頭,造型倒是沒有周成涼凌亂,畢竟前者頭髮衣服全亂了,活像剛打完仗。
再往後……
是手握擀麵杖的跑出殘影俞晝。
「姐!姐!!」俞印縹緲的聲音傳來, 「姐別打了!」
俞晝: 「不打不打你你們知錯了嗎!」
「沒錯為什麼要知錯」前排的周成涼咬字清晰,語速極快, 「多了個弟弟你難道不該開心嗎姐——」
「閉嘴!」俞晝崩潰道, 「你再喊我姐我特麼殺了你!!」
趙老的眯眯眼睜開了: 「……」
趙老夫人摘掉老花鏡,選擇視而不見: 「平時學習太辛苦,鬧一鬧釋放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二老看著三人飛馳而過,感嘆道: 「跑得真快啊。」
他倆站著沒動。
沒過多久,俞晝一個人回來了,手裡已經沒了擀麵杖。
「丫頭。」趙老招招手, 「剛剛咋整的你那倆弟弟惹你生氣了
「倆弟弟不,我就一個弟弟!」俞晝頗為咬牙切齒。
不過她理智尚存,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否則那倆兔崽子也不敢把這事兒告訴她。
小王八蛋們,特麼的自己惹事拍屁股走了,還得讓她殿後。
「沒事,沒吵架,一點小問題,已經解決了。」俞晝故作輕鬆地笑笑,心裡把周成涼活剮了一萬刀, 「他們學校有點事,先走了,讓我招呼您二位一聲,平時注意身體,過段時間再回來。」
……
「阿嚏!」
周成涼剛坐上車就打了個噴嚏。
「凍著了」俞印立即打開了空調。
「喝了兩口風,不礙事。」周成涼清清嗓子,把前方擋板上的鏡子扒開整理頭髮。
這會兒想起來帥哥包袱了。
俞印沒好氣幫他打開車內的燈: 「挨一頓教訓,舒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