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熱炸了。
「我操!周成涼你是變態嗎!」他難得對周成涼爆出粗口,抽出手把圍巾從下巴拉到眼下,下半張臉裹得嚴嚴實實,匆匆忙忙往車后座跑。
剛開始幾下還沒拉開門,拉開後差點踉蹌摔倒,站穩後連滾帶爬地鑽上車,將自己縮成一坨,和一堆行李融為一體。
周成涼被他如此麻利的動作鎮住了,在原地單手撐著車門,無聲笑了半天,臉快笑僵了才不緊不慢上車。
「坐穩了么弟弟」
俞印踹他椅背: 「周成涼你是不是找架吵」
「對不起老公。」周成涼相當識時務, 「老公坐穩點,出發了。」
俞印認命地閉上眼,猛地幻視出洪世賢表情包。
嗯……
別的不說,撩/騷這塊,他的確比不過周成涼。
俞印忽然有個很想知道的問題。
越野緩緩駛上高速,后座有「乘客」,周成涼一改從前澎湃激昂的開車習慣,穩穩噹噹踩著剎車和油門。
快到過年,路上很多往家趕的車輛,他們這條路線比較偏僻,沒有堵車,服務區還算空曠。
車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停穩,周成涼解個安全帶的功夫,椅背忽然慢慢往後仰。
他挑了下眉,配合地靠在椅背上,側目看著從後面鑽過來的腦袋: 「怎麼」
「問你個事兒。」俞印狗狗祟祟道, 「聽起來有點冒昧,還有點涉及隱私,但你相信我不是流氓,我就是純好奇,問一下下下下下——」
他湊到周成涼耳邊,用微弱的氣音低聲道: 「你那個,就是,那個,那個那個的頻率,高嗎」
周成涼詭異地明白了他的謎語,輕哂一聲,揣著明白裝胡塗道: 「那個是哪個」
「你沒懂嗎就是那個啊……」俞印嘴唇幾乎貼到他耳朵上了,不太好意思把話說得那麼明白。
但轉念一想,自家男朋友,聊點見不得光的怎麼了
俞印深呼吸——
嗯
這小子笑什麼
他眯起了眼睛。
……故意的
周成涼完全沒察覺自己小動作的敗露,催促道: 「哪個」
俞印咬緊後槽牙,慌亂和害臊消失得一乾二淨,心底冷笑一聲,重重咬上他耳垂。
「嗷!」他拿一下用了狠勁兒,周成涼疼得表情管理失控,齜牙咧嘴道, 「謀殺親夫」
「該的。」俞印面無表情從後面鑽到副駕駛,把座椅放倒,蓋著小毯子躺平,閉眼。
周成涼捂著耳朵,小心翼翼湊過去: 「魚仔,你生氣了嗎」
俞印翻身,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後腦勺。
兩人都知道,這點玩笑當然不至於生氣。
周成涼想了想,在滑跪道歉積極認錯,和及時補救回答問題之間,毅然決然選擇了強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