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印失笑,切了北京腔調說: 「本地人,我普通話一級甲等,不錯吧」
大哥摩挲下巴: 「唔……我怎麼覺得還是不對勁」
俞印不解: 「什麼」
「北京話啊。」大哥興致沖沖道, 「你收斂了對不對是不是肯定還有那種更地道的」
俞印懵了: 「沒有啊,我們平時就這麼說的。」
「不不不,就那種……哎我不知道怎麼跟你描述,就是那種,那種那種!」大哥期待地看著他。
俞印: 「。」
俞印試探性開口: 「哎呦喂,您猜怎麼著我想給您問個好……」
大哥眸中期待不減。
俞印: 「……兒」
「我操!對對對對對!就是這個調調!」大哥看起來賊高興, 「啪」的一拍手, 「我第一次在現實中親耳聽北京人說話!」
俞印: 「………」
謝謝,我也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表演這齣。
他禮貌微笑: 「這麼說起來是我的榮幸。」
心滿意足的大哥繼續聊家常: 「自己一個人」
俞印: 「跟對象一起。」
大哥「呵」一聲: 「那你還不趕緊回去烏漆嘛黑的破地方,讓人家女孩子一個人在車裡待著不安全!」
俞印扯了扯嘴角: 「我對象男的。」
大哥: 「……」
大哥: 「對不起,我冒昧了。不過男孩子出門在外也得注意安全。」
「沒事兒。」俞印頭疼地抓劉海, 「他現在需要一點獨立的私人時間。」
大哥: 「啊」
俞印/心道你「啊」十聲我也不能跟你解釋啊。
總不能說我對象在車裡要干點「光彩」的事吧
他對象是個神人,嘴上問他要完獎勵,下一秒乾脆直接上手自取,那手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他衣擺。
俞印還沒反應過來,腰帶就被解開了。
他腰上沒有贅肉,體脂也很低,能清晰感覺到那隻手遊走的軌跡,隔著一層薄肌和皮膚,就好像在被描摹勾勒內部骨骼輪廓。
周成涼似乎格外偏愛兩邊胯骨,他明顯感覺到那處傳來熱意,一定是被大拇指搓紅了。
但是……不疼。
有點舒服。
俞印當時也有點confused and lost in love,由著他把玩,還鬼上身似的unbutton his shirt,無意中停在了places that shouldn't be touched casually,然後……
然後俞晝來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