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圆神色淡定地说:“一般吧, 我习惯了。”
步秋风和李俊杰被他噎得言语一滞, 半晌吐出一个字:“靠!”
凤皇落在琴圆的肩膀上,弯下优美的白颈, 亲昵地摩挲他的脸颊。
正在这时,室内柔光阵阵, 令人耳聪目明, 窗外紫气东来, 祥云团团。
一只羊首狮身的可爱瑞兽踏着棉花糖般的福云从天外悠然而来。
唐小方咋舌,问:“这是谛听还是白泽?”
江凌晚道:“谛听为西方教的神兽,原身是一只白犬。因与地藏王菩萨的化身一同在人间游历修行, 去世后被佛教弟子供奉在寺庙里,享受香火。
白泽是中国土生土长的神兽。谛听与白泽皆可通晓万物,辨别人心。但白泽可说人语。昔日轩辕在渤海之滨,得遇白泽。据其口述, 著成一部集天下一千五百种精怪鬼灵的《白泽图》,并记载驱邪之法。”
那白如团子的神兽在殷宁面前缓缓下降,道:“六御缺一, 三清震怒。若再不归位,将招致天谴。”
殷宁愣了一愣。
坐在他身边的唐小方问:“什么意思?”
前排的步秋风道:“白泽能知晓过去,预见未来。这是它给我们的预言。”
殷宁问它,“六御中缺的是哪一位帝君?”
白泽道:“不可说……不可说。”它蹭了蹭殷宁的小手, 便又踏着祥云离开。
“叮铃铃——”下课铃响起。
同学们站了起来,向江凌晚鞠躬:“老师再见。”
江凌晚道:“回去勤加练习召唤咒。下课。”他收起教材往后排座位走,在殷宁面前停下,问:“方才白泽与你说什么了?”
唐小方瞪圆了眼睛,不解地叫道:“江教授,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耳背了?”
江凌晚眉头蹙了蹙。
琴圆接话说:“白泽祝福我们四校争霸赛旗开得胜。”
唐小方正欲反驳,便被步秋风狠狠踩了一脚。
“哎呀我去!”他弯腰抱住左脚,单脚跳来跳去,疼得龇牙咧嘴。
琴圆挽住江凌晚,与他同出教室,走远了。
唐小方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说真话?”
步秋风白他一眼,“小圆子不想告诉他,自然有不能告诉他的理由。你哪那么多为什么。”
南归梦边对镜描眉,边悠哉地说:“白泽的话,只说给人族与仙族听。江凌晚是鬼,当然听不到它说什么。”
唐小方目光灼灼地盯着与燕秋晨同桌的南归梦,狐疑地问:“你怎么还不去妖修上课?”
李俊杰插嘴道:“我来翻译一下他这句话的意思。你是不是看上燕秋晨了,是不是要给我大哥戴绿帽呀?”他说着掏出白玉话筒,清了清嗓子唱道:“当然是选择原谅他,有点任性的他,撒娇卖萌的他,他,他——”
步秋风抄起一个香菇青菜包塞进他嘴里,嫌弃道:“闭嘴吧你!”
南归梦将镜子与眉笔放入化妆包,站了起来说道:“你的“逆言灵嗨歌大法”只适用于和你同档次的修士。若是倒霉遇到了玄力比你高深的人……好自为之吧。”他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