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光線昏暗, 原住民和考生都有不少,段三齡挑眉掃過一圈,在裡面看見了不少熟人。
血腥酒吧的漢夫, 汪智,以及把頭髮剪短換了男裝的東風小姐。
東風小姐長得很英氣, 如果不仔細看, 還真發現不了她是女生。
多利默默地找了個角落坐下, 段三齡有樣學樣, 往牆角一蹲, 任誰也看不出來她與邊上的幾個原住民大漢有區別。
牆壁上沒有鐘錶, 段三齡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只能看見不久後陸陸續續進來的幾個男人,屋內逐漸嘈雜起來,不過男人們都壓著聲音,整體聽起來倒也不算大。
估摸著又過了二十分鐘,門被拉開了,老婦人換了一套裙子,背著光, 用醜陋可怖的下巴對著一屋子的男人們點了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 走吧!」
瞬時, 屋內的人嘩啦啦站起來,他們眼神中透露出興奮的光, 努力遏制住激動的手腳, 一個接著一個出了房門。
段三齡混在人群里, 利用壯碩的體積不動聲色地擠開別人, 無聲混到了前排。
老婦人在前面領路,她沒有帶著眾人向門口走, 反而朝著屋子的更深處走去。
道路不是筆直的,轉過好幾個直角彎後,身高一騎絕塵的段三齡一眼就看見了嵌在走廊牆壁盡頭的一扇小門。
這房子裡還有個後門?
段三齡壓下眉眼,默不作聲,跟在老婦人的身後停下了腳步。
婦人走到門邊,從裙兜里取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門,門外積雪耀眼,刺得段三齡微微眯了一下眼。
這個屋子不算高,勉強容得下段三齡直立行走,但是這個鑲嵌在牆壁里的小門就不行了,段三齡努力低著腦袋縮起自己的雙開門臂膀才勉強從後門裡擠了出去。
似乎是看她擠得有些滑稽,段三齡聽見了周圍傳來的細碎笑聲,於是她撓了撓後腦勺,嘴角扯出了一抹憨笑。
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段三齡就走在男人隊伍里的前排,現在也是前面幾個出來的。老婦人似乎在等人齊,沒有下一步動作,段三齡正好趁此時機觀察了一下周邊。
身後是剛剛出來的小後門,右手邊是一片光禿禿的被積雪覆蓋的空地,再往遠處看是一片拔地而起的高樓與紅色的燒烤棚。
那邊是火柴路。
左手邊搭了一個彩磚砌成的矮牆,矮牆後是一顆探出腦袋的、被裝飾的花枝招展的巨大杉樹和雪人。
矮牆、杉樹、雪人、裝飾品,恰好把後面聚集的男人們擋了個嚴嚴實實。
正想著,段三齡感到自己的胳膊上突然被重重打了一下,她迅速低頭,看見了陰沉著臉色的老婦人正冷冷地盯著她。
那一瞬間,段三齡幾乎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後背霎時覆蓋上一層冷汗,好在原住民的服裝厚實才沒有現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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