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陽光順著門縫隙灑入,習慣了室內昏暗環境的謝雲槿下意識閉了下眼。
再睜開,雙眼倏地睜大。
「梁,梁煊?!」謝雲槿不可置信。
站在門外,維持推門姿勢的高大男人,不是梁煊又是誰?
種種猜測里,唯獨沒有這一項。
眨了眨眼,再看,依然是梁煊無疑。
「阿槿,你醒了。」
聲音也是梁煊的。
反手關上門,男人大步朝他走來。
失去陽光,屋裡重新變回昏暗。
極具威脅的壓迫感層層逼近,男人如同一隻正在狩獵的猛獸,一步步靠近自己選中的獵物。
謝雲槿意識到,自己成了獵物。
「你等等……」
男人置若罔聞。
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謝雲槿無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這不對。
梁煊從未在他面前露出過如此有攻擊性的一面。
「阿槿,為什麼要躲我?」男人語氣溫柔,氣勢卻愈發迫人。
手被握住了。
粗糲指腹強硬揉開他緊握的拳頭,取出被他緊緊抓在手中的東西。
男人似乎笑了一下,低沉嗓音在謝雲槿耳畔響起。
「阿槿還是這樣,一緊張就喜歡抓著什麼東西。」
「阿槿可以抓著我,多用力都行。」
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謝雲槿手指用力,想到自己抓的是什麼,連忙鬆開。
男人反客為主,握住謝雲槿的手:「阿槿還在生我的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謝雲槿用力抽了抽手,沒抽動。
「生氣我將你鎖起來。」男人轉身坐下,手微微用力,謝雲槿跌坐在他腿上。
太親密了。
謝雲槿被男人從身後抱著,男人高挺的鼻尖不斷在他後頸輕蹭,說話間溫熱的呼吸撲灑在後頸,引起一次次輕顫。
不知道梁煊為何突然這樣,從沒與人這般親密過的謝雲槿慌了,躲閃著推開他:「你先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別動。」
亂動的身子被按住,謝雲槿聽到男人的聲音更沉了。
「阿槿,明明我們才是認識最久的,你為什麼要相信那個人,從我身邊逃開?」
「是不是只有將你鎖起來,你才會乖乖待在我身邊?」
極致的威脅感從身後傳來。
這真的是我所認識的梁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