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什麼胡話?」梁煊屈指彈了下他額頭,「太傅知曉你生病,不會多嚴苛的。」
謝雲槿捂住被彈的額頭:「你肯定寫完了。」
「不如我教你……」在謝雲槿哀怨的目光中,梁煊聲音越來越低。
最終,受不了謝雲槿的目光,梁煊話鋒一轉:「你都生病了,這次不寫情有可原,孤想太傅會理解。」
謝雲槿立刻支棱起來:「我也覺得,我又不是故意不寫。」
逃過一篇文顧,謝雲槿心情大好,因夢境與梁煊生出的彆扭少了許多。
這才對嘛,梁煊就該是這個樣子,端方君子,為人著想,而不是夢裡那般自說自話,還老對他做奇怪的事。
謝雲槿剛醒,梁煊沒有過多打擾,確定人無礙後先行離開。
他剛開始正式接觸朝堂,逐漸長成的弟弟們又虎視眈眈,這段時間非常忙。
得知太子來了,長寧侯匆匆趕來。
「侯爺。」
屋外,侍女行禮。
認出守在外面的是侯老夫人和長寧侯夫人身邊的侍女,長寧侯皺眉:「屋裡有貴客嗎?」
「回侯爺,少爺屋裡只有老夫人和夫人。」
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長寧侯心中略有不虞,面上卻沒表現出來。
侍女推開門,屋裡謝雲槿不知說了什麼,逗得老夫人和長寧侯夫人哈哈大笑。
見到長寧侯,長寧侯夫人起身:「侯爺。」
「夫人無需多禮。」
長寧侯先與侯老夫人見過禮,才道:「槿哥兒可好些了?」
「好些了。」謝雲槿回答。
長寧侯夫人和侯老夫人心疼他,沒讓他起身,謝雲槿歪歪扭扭靠在床頭,長寧侯見了,眉頭微蹙,張嘴要說什麼,侯老夫人打斷他:
「槿哥兒剛醒,是我讓他不下床的。」
老夫人發話,長寧侯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長寧侯一向是嚴父,對謝雲槿沒少責罵,謝雲槿同他關係不怎麼好。長寧侯夫人則是因為這三天兒子昏迷,長寧侯對他不管不問,很是寒心。
片刻沉默後,長寧侯開口:「太子好不容易來一趟,你怎麼不把人多留一會?」
「我……」謝雲槿臉上的笑一下子垮了。
饒是知道長寧侯不怎麼喜歡他,謝雲槿也沒想的,醒來後,親生父親最關心的問題,是他怎麼沒把太子留下。
「你什麼意思?」長寧侯夫人忍了忍,沒忍住,「槿哥兒病了三天,你不說來看看,一聽說太子殿下來了,巴巴趕來,槿哥兒在你眼裡一點都不重要嗎?」
「我沒這個意思,」長寧侯下意識為自己辯解,「最近朝中勢力動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