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你爹又叫你去書房了?」侯府發生的一切,逃不開侯夫人的眼睛。
她知道,長寧侯對兒子態度的轉變,更知道,這份轉變是因為長寧侯在外出了事,想借兒子和太子的關係擺平這件事。
進了屋,侯夫人示意伺候的人出去,待屋裡只留下娘倆,道:「你爹也真是,他自己犯的事,找你有什麼用?」
長寧侯不止一次暗中示意她,要槿哥兒在太子面前為他說情。
「他連世子之位都不情願給你,出了事倒想起有你這個兒子了,」侯夫人拍拍謝雲槿手背,「槿哥兒不用理會他。」
一次次失望中,侯夫人已經不對長寧侯抱有期待了。
「我知道的,娘。」謝雲槿乖巧開口。
「你爹是個指望不上的,萬不可為了他與太子生出嫌隙。」兩者相比,侯夫人更在意兒子的前途。
侯夫人拉著謝雲槿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帶著侍女離開。
夜幕降臨,長寧侯跟前伺候的下人來傳話,說長寧侯今晚不過來了。
侯夫人坐在鏡子前,侍女動作輕柔為她取下髮飾。
「這隻玉簪是世子去歲送您的,最襯您膚色。」貼身侍女開口。
「槿哥兒是個好的。」想到兒子,侯夫人眉間閃過一抹柔色。
她最不後悔的,就是為了槿哥兒的地位,沒讓府里有第二個哥兒出生,不然,以長寧侯的秉性,指不定得出多少事端。
長寧侯不止一個孩子,卻只得了謝雲槿一個兒子,侯夫人也只有謝雲槿這一個孩子。
謝雲槿的重心仍在讀書上。
沿襲前朝的科舉制度,除了家族舉薦,世家子弟還可走科舉出仕的道路。
後者更受當權者喜愛。
太學裡,有不少準備走這條路的。
顧承澤便是其中之一。
不久之後,他會以秋闈第一的成績參加春闈。
謝雲槿去年也報名了,但,剛好秋闈前一天,他生了病,整整半個月才好,錯過了去年的考試。
要參加,只能等下次。
隨著春闈日子接近,來京趕考的學子越來越多。
太學裡會參加今年春闈的人不多,來太學讀書的,除皇子之外,要麼是皇子伴讀,要麼年歲尚小,或者家裡有爵位要繼承。
雖不參加,對三年一次的大比都很感興趣。
「聽說渝州有個不輸顧兄名氣的才子,也會參加今年的春闈。」
「渝州?是那個出了事的渝州嗎?」
「是,聽說有很多人慕名去拜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