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感覺不到嗆人的辣味了。
「這酒有些後勁,雲槿別喝太多。」章子茗提醒。
「嗯嗯。」謝雲槿嘴上答應,轉眼便喝完一杯。
幾人說說笑笑,謝雲槿抱著酒杯坐在位置上,暈暈乎乎。
「雲槿好像醉了,我送他回去。」
迷糊間,謝雲槿聽到自己的名字。
「我沒醉……」
就是有點暈。
謝雲槿搖搖晃晃站起來,往外走。
路過馮修竹時,腳下一個踉蹌。
馮修竹眼疾手快將人扶住。
頭越來越暈,身體輕飄飄的,謝雲槿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小聲問:「馮星文,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
後面的聲音咕咕噥噥的,聽不真切,馮星文正要詢問,雅間的門被打開。
身穿常服的太子裹挾著一身寒意走進來:「把他給我。」
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氣場強大的人,馮星文卻有種同樣的事經歷過好幾次的感覺,扶住謝雲槿的手不自覺加重力道。
謝雲槿被捏的有些疼,看到梁煊,掙扎著往他那邊撲。
第10章
見到謝雲槿動作,梁煊臉上的寒冰之色消融了些。
這段時間,謝雲槿頻頻往宮外跑,梁煊知道,他在宮外交了新朋友,一個是江南章家的章子茗,一個是渝州考生馮星文。
前者對楚家姑娘一往情深,不足為懼,後者……
馮星文。
梁煊對這個名字如鯁在喉。
曾經,這個人,一次又一次企圖將阿槿從他身邊帶走。
隱隱殺意傳來,馮星文身體緊繃。
清醒時間有限,梁煊不願浪費時間在馮星文身上。
尤其,站在眼前的,是那個對他毫不設防的阿槿。
與這具年輕身體融合度越來越高,梁煊清醒的時間與日俱增,梁煊喜歡掌控一切的感覺,不論是年少時期的自己,還是年紀更長、經歷了一切不幸的自己,對阿槿的掌控欲,已經快要溢出來。
壓抑本性,不過是為了不嚇跑阿槿。
對經歷了一切的梁煊來說,失去後才知道,阿槿的信賴是多美味的存在。
他十分喜歡這裡,唯一不好的是,隨著他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多,年輕的自己似乎快察覺到他的存在了。
梁煊知道,自己今日出現在這裡,被發現的機率會大大增加。
但,那又如何?
始終對阿槿恪守君子禮儀的自己,在知道未來對阿槿做的事後,會是什麼表情呢?
梁煊惡劣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