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處傳來輕微響聲。
謝雲槿受驚般望過去。
心高高懸起。
謝雲槿不清楚眼下是什麼情形,不知道出現在門外的,會不會是夢裡那個無法溝通,只知道埋頭乾的梁煊。
推門進來,梁煊一眼看到謝雲槿驚惶的目光,眸色微暗。
「殿下?」氣壓低沉的男人,讓謝雲槿一時間分不清,身處的是現實還是夢境。
好在,只一瞬,梁煊身上的氣勢收斂了。
「阿槿,可還頭疼?」
是他熟悉的那個梁煊。
謝雲槿心中鬆了口氣,慢吞吞把被子堆到自己身上:「有些疼。」
不提醒還好,一提醒,宿醉感湧來,不僅頭疼,謝雲槿還有些噁心。
「給了備了解酒湯,喝一點會好些。」梁煊走進來,身後跟著的下人手裡端著冒著熱氣的解酒湯。
清醒時的謝雲槿不如醉時那般任性,端起解酒湯一口悶了。
以為能再感受一番阿槿撒嬌的梁煊心中不由閃過一絲遺憾。
「阿槿方才,好似有些害怕。」想到推開門瞬間見到的謝雲槿神色,梁煊道。
殿下也太敏銳了。
端著碗的謝雲槿無奈。
夢境的事他是不會說的,先不說那個夢有多匪夷所思,單說夢的內容……
謝雲槿小心去瞅梁煊。
那樣的內容,他怎麼與另一個當事人開口?
「我就是感覺這裡有些陌生,好像沒來過。」
為了不讓梁煊繼續問,謝雲槿轉移話題:「昨日,我好像喝醉了。」
「醉的有些厲害。」梁煊沒有為難他,順著他的意思轉移話題。
謝雲槿沒有後面的記憶,連梁煊是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生怕自己在醉酒後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小心翼翼問:「殿下,我沒做什麼吧?」
萬一自己醉酒後,將梁煊當成了夢裡的梁煊,謝雲槿捂住臉,簡直不敢想,那會是怎樣的畫面。
「阿槿指的是什麼?」
「就,有沒有大不敬啊……」捂住臉的手指岔開,謝雲槿從指縫裡觀察梁煊表情。
腦子裡飛快思索補救辦法。
殊不知,梁煊自己也不知道,「他」去接人時,發生了什麼。
見梁煊不說話,謝雲槿飛快撲上去:「醉話當不得真,不管我說了什麼,殿下都當沒聽到,好不好?」
身體比思緒快,謝雲槿撲過來的一瞬間,梁煊伸手將人接了個滿懷:「好。」
「那我先去洗漱。」
懷中一空,梁煊不動聲色捻了捻指腹。
謝雲槿在下人的伺候下洗漱,收拾好自己,看向始終站在旁邊的梁煊,疑問:「殿下,我們現在在哪裡?」
「在宮外別院。」昨晚,梁煊查清楚了別院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