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煊頷首。
梁煊非要湊這個熱鬧,謝雲槿不可能壓著他不讓人去,只好道:「那我們到時候找個人少的地方待著,派人去看好了。」
到了後謝雲槿才知道,章子茗包下了最佳觀賞點,位於放榜位置對面的酒樓二層雅間,他們根本不需要去人擠人。
謝雲槿與梁煊到的時候,顧承澤、章子茗、馮修竹已經到了。
「不介意我帶人來吧?」謝雲槿邊推門邊說。
「當然不介意,雲槿帶的……」話沒問完,顧承澤看到跟在謝雲槿身邊一身蒼青色常服的男人,聲音卡在喉嚨里。
「這不是那日接雲槿回去的兄台嗎?不知兄台怎麼稱呼?」章子茗對男人有印象,態度熱情。
「謝煊。」梁煊道。
「咳,咳。」聽到梁煊的回答,謝雲槿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哦,」章子茗愣了一下,「是雲槿的兄長嗎?」
沒雲槿說他有這樣一位兄長啊。
「你可以這麼以為。」
一段時間不見,顧承澤和馮修竹消瘦不少,與之相反的是章子茗,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紅光滿面,和過去的消沉模樣截然不同。
除了他們三人,席間還有一名打扮素雅的女子。
「雲槿,謝,謝公子,」顧承澤臉色扭曲了一瞬,「你們來這邊坐。」
馮修竹也起身:「雲槿,你來坐這邊。」
顧承澤頭都大了,忙自己起身,坐到馮修竹身邊的位置上:「我坐這裡,雲槿和謝公子坐一塊。」
「人到齊了,我來介紹,這位就是楚楚姑娘,也是我未過門的妻子。」章子茗朗聲道。
楚楚站起來:「我們的事,多虧幾位幫忙。」
「不妨事,不妨事。」
簡單寒暄後,幾人落座。
「今日我特意準備了不烈的果酒,還有楚楚準備的藥酒,爭取大家喝個盡興,又不會醉。」章子茗招手,幾名小廝打扮的人端來酒。
席間,謝雲槿好幾次瞄向馮修竹。
這是知道馮修竹身份後,謝雲槿第二次見他,他很想知道,夢裡的未來,馮修竹為何會想方設法救他。
總不能是因為他喜歡他。
潛意識裡,謝雲槿第一個排除了這個答案。
「我臉上可是有什麼?」
馮修竹出聲,打斷了謝雲槿的思緒。
「雲槿看我,可是我有什麼不妥。」馮修竹不介意謝雲槿看他,只是不喜謝雲槿身邊男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