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鬧,天色已經晚了,幾人索性在外面用了晚飯,才分別。
馬車上,謝雲槿討好地為梁煊整理衣服。
「殿下沒生氣吧?」
「孤為何要生氣?」
看來是生氣了,連自稱都變了。
謝雲槿伸出三根手指,做發誓狀:「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莽撞行事了。」
梁煊握住他舉起的手,將他伸直的手中彎曲:「阿槿,不要讓我擔心。」
即使知道那些人不會拿謝雲槿怎樣,萬一呢?
萬一有人沒把握力道,傷到了謝雲槿……
梁煊不願看到這樣的場面發生。
「殿下……」謝雲槿心中微堵,他承認,自己是仗著身後有梁煊,有恃無恐,不論是當眾給三皇子難堪,還是親自去救人。
不過是因為,知道有梁煊兜底,如同以往的每一件事,梁煊都堅定不移站在他身後。
給他抵抗父權的信心和底氣,給他肆意生活的底氣。
梁煊摸摸他的頭髮:「好了,真沒怪你,只是阿槿以後,不論是救人,還是做別的什麼,都要第一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不在意別人如何,只在意你。
謝雲槿沒忍住,撲上前,抱住梁煊的腰,吸吸鼻子:「殿下對我最好了。」
突然被抱了個滿懷,梁煊的手僵在半空中,好半晌,慢慢落到謝雲槿背上。
馬車在侯府前停下。
謝雲槿下了馬車,看到門邊燃放完的鞭炮,詫異:「府里發生了什麼嗎?」
觀棋一溜煙跑過來:「世子,是二公子來了。」
「謝雲輝?」
二公子謝雲輝,是謝雲槿三伯的兒子。
謝雲槿對這人印象深刻。
可以說,兩人從小就結了不少仇。
謝雲槿與他的舊仇,得從六歲那年算起。
長寧侯子嗣不多,只謝雲槿一個兒子,擔心他與家中姊妹相處時間長移了性情,老夫人做主,將另外幾房適齡的小輩接入府中,與小雲槿作伴。
老長寧侯孩子不少,雖然都分家分了出去,但還借著侯府的勢,聽說了老夫人的打算,紛紛將家中孩子送來。
他們心中清楚,不出意外,謝雲槿會是下一任侯府主人,他們的孩子若能與謝雲槿交好,對他們來說,有莫大好處。
小雲槿清冷的院子一下熱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