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孝順,祖母真的沒事,你一宿沒睡吧,瞧這小臉,都變白了,聽祖母的,回去歇一歇,歇好了再來,祖母絕對不趕你。」老夫人心疼看著唯一的孫兒。
拗不過老夫人,謝雲槿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在隔壁歇一會,有什麼事祖母叫我。」
「好,好。」
長寧侯始終沒說話。
離開時,謝雲槿不帶感情看他一眼,如果說一開始只是懷疑,現在則有七、八分確定,祖母被氣暈一事和長寧侯有關。
謝雲槿從夢中醒來,梁煊的夢還在繼續。
只是,他無法控制夢中的身體了。
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看事態發展,做不了任何改變。
他看到自己將阿槿按在軟榻上,看到輕紗垂落,與玄色外衫交織在一起……
視線一轉,他的意識被困在另一個自己身體裡,溫香軟玉在懷,眼前卻是帶著恨意的臉。
從夢中醒來,梁煊臉色沉得嚇人。
高公公慣例伺候他起身,被太子臉色嚇到,大氣不敢出。
這是怎麼了又?
「備水,孤要沐浴。」梁煊披上外衫起身,濕意明顯,不清洗無法出門。
「是,是。」高公公垂眸退了出去。
梁煊走到點香位置,香爐里的香料已經燃盡了,想到夢裡發生的一切和驚蕪大師說的話,淡淡殺意蔓延。
那些,是身體裡另一個自己的記憶麼?
是已經發生過的,還是僅在心中所想?
不管哪一種,梁煊都無法容忍。
就算是自己,也不行。
一天沒見到阿槿,做了那樣夢還有感覺的梁煊隱隱鬆了口氣。
高公公從外面進來:「殿下,謝小公子告假了。」
梁煊第一反應是自己不堪念想被發現,謝雲槿躲著自己,繼而反應過來,那只是個夢,阿槿不應該知道。
放下批到一半的公務,梁煊問:「原因?」
「謝小公子遣人來說,府里老夫人生病,他想在家陪老夫人幾日。」高公公將自己知道的說出。
「也好。」梁煊捏捏眉心,知道另一個自己做的事,他怕自己會在謝雲槿面前露出端倪,不見面也好,正好,他先弄清楚那個夢、以及另一個自己的相關事宜。
還要認清自己的心。
「你去太醫院,讓陳太醫給老夫人瞧瞧。」
「是。」
謝雲槿派人去東宮告假,老夫人很不贊同。
「你看我都好了,只是暈倒一會,大夫也說沒事,槿哥兒別耽誤正事。」
「我哪有耽誤正事?」謝雲槿撒嬌,「現在最要緊的是祖母的身體,娘,您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