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記憶中的樣子。
岑夫子招招手,逗小孩一樣:「聽說你病了一場,虧我還給你帶了零嘴,哪想到,小雲槿根本不願見我。」
「我沒有……」謝雲槿底氣不足。
「夫子別逗阿槿了,阿槿祖母生病,不是故意不來的。」梁煊為謝雲槿解圍。
岑夫子看看太子,又看看謝雲槿,若有所思。
謝雲槿被他看得發毛:「我身上有什麼不妥嗎?」
「沒,」岑夫子擺擺手,「就是見你與太子關係多年不變,好奇罷了。」
「這有什麼好奇的?」謝雲槿不解,「我與殿下一起長大,關係好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正常,」岑夫子笑眯眯,「希望下次我見你們,還是這么正常。」
「好了,不說這些,既然你來了,我走之前給你留的題目,你做出來了嗎?」
「做出來了。」謝雲槿知道逃不過,拿出寫好的答案。
岑夫子接過來:「你先坐,我看看有沒有長進。」
等待結果的時間格外漫長,終於,岑夫子看完了:「不算辱沒老夫的名聲,下次春闈你可要下場?」
「應該是要的。」謝雲槿也不確定。
本來這次他就該參加,突然生了病,下次得三年後了,三年能發生的事太多,還有那個關於未來的夢……
按夢裡發展,他參加下次科舉了嗎?
謝雲槿暫時不知道。
「那些條條框框的東西對你反而是束縛,有你和太子這層關係在,參不參加都一樣,」岑夫子意有所指,「有從小到大的情誼在,太子總歸不會虧待你。」
「阿槿將來可以繼承爵位,就算沒有爵位,也可以走別的路子。」梁煊不否認自己對謝雲槿的優待。
「看看,我就說吧。」岑夫子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謝雲槿哭笑不得:「我總不能事事都依賴殿下對我的情誼吧?我還沒想好將來做什麼。」
「要我說,不如你與我一起雲遊四海,我一定將畢生所學教給你。」岑夫子慫恿。
接收到太子不善的目光,岑夫子聳聳肩,他知道這個要求謝雲槿不會答應,就是說說而已。
「那還是不了,我吃不了那個苦。」
之前在山中生活謝雲槿就發現了,他對吃住要求高,反而是太子,對這些都沒什麼要求,再難吃的飯菜都能面不改色咽下,導致岑夫子一度對自己的廚藝有錯誤認知。
給兩個學生講完學,太子去忙正事,岑夫子把準備偷偷溜走的謝雲槿叫住。
「夫子叫我有事?」
「你這段時間可有受什麼委屈?」岑夫子問。
「沒啊,夫子為何這麼問?」謝雲槿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