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每月固定給皇后請安的日子,謝雲槿與太子一同前往坤寧宮。
剛召見完嬪妃,皇后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娘娘臉色好像不太好,是身體不舒服嗎?」謝雲槿眼尖觀察到,擔憂地問。
「本宮沒事,只是有些倦。」
「這幾天娘娘很容易疲倦,胃口也不怎麼好。」伺候在皇后身邊的若水姑姑道。
「多嘴。」皇后不輕不重呵斥一聲。
「可能是沒休息好。」
「母后要好好保重身體。」梁煊有些擔心。
想到夢裡皇后不在了,謝雲槿提道:「請太醫看過了嗎?」
「一點小事,不用叫太醫,前兩天剛請平安脈,只有一些氣血不足,不要緊。」兩個孩子的關心讓皇后心中很是熨帖。
「那就好。」謝雲槿稍稍放心。
給皇后請完安,留在皇后宮裡吃了飯,謝雲槿才和梁煊一起離開。
路上,梁煊突然開口:「阿槿想不想出去玩?」
「嗯?」
「孤打算去護國寺為母后祈福,阿槿可要一起?」
「一起一起,我也去給祖母和娘祈祈福,讓菩薩保佑祖母和娘身體健康,少遇到不開心的事。」
謝雲槿只口不提長寧侯,梁煊只當沒發現。
「也保佑皇后娘娘身體健康,長命百歲,」謝雲槿雙手合十,「殿下也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願望太多,菩薩會不會保佑不過來?」梁煊笑問。
「我心誠一點,菩薩或許會看在我誠心的份上,多保佑我在意的人一點。」謝雲槿道。
「如果菩薩要阿槿選呢?」
「不行不行,都很重要,都要保佑。」
轉眼到了去護國寺的日子,謝雲槿與母親說了聲。
聽說他是與太子一同前往,這些年,謝雲槿與太子一同出門的次數不在少數,侯夫人叮囑了幾句,從匣子裡取出一疊銀票。
「出門在外,花錢的地方多,你多帶點,不能處處讓太子付錢。」
侯夫人想起兒子第一次與太子去山中求學的事。
槿哥兒從未離開過他身邊,從人離開,侯夫人一顆心就沒鬆開過,艱難熬過幾日,槿哥兒活蹦亂跳回來了。
侯夫人拉著人仔仔細細檢查一遍,沒有受傷,才放下一顆心。
小雲槿第一次出門也很激動,拉著母親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山上發生的事。
從小雲槿的話中不難聽出,出門在外,小雲槿一點委屈都沒受,不但如此,許多活兒還是太子幫他做的。
侯夫人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知道這些的時候心中有多震驚,後來震驚的次數多了,慢慢淡定。
若非她生的是個兒子,她都要覺得,謝雲槿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了。
知書收拾好謝雲槿要帶出門的行禮,謝雲槿數了數銀票,瞪大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