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重活有別的人做。
聽說謝雲槿院裡安排,老夫人哭笑不得。
崔媽媽也是好笑:「我們世子爺,完全沒開竅呢。」
「開竅晚也好。」老夫人笑道。
「老夫人您怎麼突然這麼著急世子爺的親事,世子爺年歲小,現在提,恐怕自己也不樂意呢。」也只有崔媽媽,有著多年情分在,才能與老夫人說這些話。
「確實不需要這般著急,」老夫人臉上笑意收斂,「那日太子殿下送槿哥兒回來,你可看見了?」
「瞧見了,太子殿下待我們世子爺那是沒話說,要不怎麼說我們世子爺是有福之人呢,您看看,連太子殿下那樣的人都喜歡我們世子。」
崔媽媽是老夫人還在閨閣時的婢女,與老夫人一起經歷了風風雨雨,待謝雲槿,也如親孫兒一般了。
更別說,謝雲槿是一個值得真心相待的人。
想到謝雲槿送給她和她家中小孫子小孫女的平安符,崔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哪個下人有她這樣的福氣、被主家如此看重?
「就怕太子太過喜歡。」老夫人臉上染上一抹愁色。
「這不是好事嗎?」崔媽媽不解。
「是好事,也不全是好事,你沒發覺,太子與槿哥兒之間,太過親密了嗎?」想起前段時間,太子往槿哥兒院子裡送了不少好東西的事,之前老夫人就隱隱覺得不對,親眼看到馬車前兩人相處,這種感覺達到了巔峰。
「……不會吧?」終於明白老夫人意思,崔媽媽駭然。
「我也希望是我多想。」
如果真如她所想,這件事對槿哥兒來說,絕對算不上一件好事。
「您先別急,以奴看,世子爺如今懵懂的很,太子正值關鍵時期,應當不會挑明。」
只要太子不挑明,事情就有迴轉餘地。
「但願如此。」
老夫人心中有種奇怪預感,與槿哥兒,太子不會止步於此。
侯夫人也聽說了謝雲槿把老夫人送去兩個婢女安排進花房的事,與心腹婢女余霜笑道:「我就說槿哥兒還小,不急著這些。」
「世子才十五呢,離弱冠還有好幾年,老夫人確實急了些。」
「不過慢慢挑也好,能挑到更合適的。」
被安排到花房的兩人沒在跟前晃悠,謝雲槿幾乎要忘記他們的存在,直到那天知書一臉喜色走進來。
「世子,您先前養的那盆花,開花了!」
「那株錦蘭?」
「對!」
謝雲槿放下手裡的事,去花房看花。
錦蘭是前年謝雲槿外公送來的,是經過特殊培育出的新品種,可惜不太適應京中環境,勉強養活了,始終不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