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吧?」看梁煊眉目舒展,謝雲槿得意,「我以前給祖母按,祖母經常誇我。」
「我不知道,阿槿什麼時候還學了這個。」力道適中的按壓緩解不適,梁煊往後靠了靠,放鬆靠在椅背上。
「殿下喜歡,我下回還給殿下按。」
「嗯。」
屋裡靜悄悄的,偶有蟲鳴聲傳來,高公公進屋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靜謐溫馨的一幕。
讓人不忍打擾。
奈何事關重大,不得不出聲。
「殿下。」
「嗯?」梁煊從鼻腔發出一聲。
「顧太傅求見。」
梁煊睜開眼,按住謝雲槿按摩的手:「阿槿,可以了。」
「哦,哦。」謝雲槿收回手。
「讓他進來。」
顧太傅是熟人了,梁煊沒開口讓謝雲槿迴避,謝雲槿也沒想到這回事,繼續坐到桌邊,為梁煊研墨。
這種事本不需要他做,謝雲槿在書房待得無聊了,會做一做。
顧太傅進來,臉色有些沉。
謝雲槿一驚,突然想到,之前夢到的有關顧四叔的事。
他將這件事告訴顧承澤,顧承澤說會回去告訴顧太傅,看怎麼處理,難不成有結果了?
與謝雲槿預料不同,顧太傅來說的,並不是這件事,而是另一件。
南方大雨不止,恐有水患。
消息是今天傳來的,大梁開國至今,遇到大大小小水患次數不少,有一定經驗,三皇子急著攬功,朝堂上,大臣剛提出來,便開口想攬下此事。
皇帝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天災不比人禍,更難控制,渝州一事,皇帝看清三皇子能力,不太樂意將這件事交給他。
交給太子,皇帝也不願意。
治水,若治理的好,對名聲大有益處。
挑來挑去,皇帝沒選皇子,而是從眾朝臣中,選了一位,即日啟程,前往災地。
說完這件事,顧太傅才提起自己家裡的事。
「臣那不爭氣的兒子,惹下不小麻煩。」
和顧承澤一樣,顧太傅也覺得,他四兒子的事,是謝雲槿得了太子授意提點他們,見謝雲槿在,沒避諱什麼,將查到的東西逐一說出。
一開始,進展很不順利,偶得意外,事情出現突破口,顧太傅派去的人抓住機會,往深里查,查到不少東西。
現階段還不要命,處理的好,不會牽扯到顧家,若他們毫無察覺,任由事情再發展幾年,顧太傅不敢想,顧家會被害成什麼模樣。
顧家家風甚嚴,拿到結果前,顧太傅心中是不怎麼相信的,拿到結果當天,險些氣暈過去。
他恨不得抄起家法把那個逆子打死。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意氣用事,顧四參與了多少,背後還有沒有謀劃的人……很多很多需要考慮的問題,必須從長計議。
謝雲槿只知道顧家四叔有問題,具體知道的不多,聽顧太傅說,一愣一愣的。
餘光掃到謝雲槿表情,顧太傅頓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