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槿害怕?」
「我才沒有!」謝雲槿嘴硬不承認。
本來是不怎麼怕的,做了那樣的夢後,謝雲槿無法再像往常那般,覺得世上有鬼魂一事屬無稽之談。
若真沒有,他的夢怎麼說?
梁煊把謝雲槿從背後撈出來,上下打量:「我記得,阿槿以前不怕這些。」
謝雲槿心虛瞥開視線:「是,是啊,我現在也不怕。」
「阿槿說謊。」
為什麼會突然害怕?
「是,」謝雲槿破罐子破摔,「我現在怕了,我那天看了本志怪小說,就……」
謝雲槿沒細說,梁煊自動腦補剩下的話,不由笑道:「那些都是假的,阿槿怎麼還會被嚇到?」
「就是很嚇人啊。」謝雲槿嘟囔。
「好,很嚇人,方才阿槿可是感覺到什麼?」梁煊不動聲色問。
「感到有人在看我,很奇怪的視線,我形容不上來。」
謝雲槿沉浸在自己思緒里,沒注意到,梁煊臉色一瞬間的變化。
聯想到自己出現前,是身體裡另一個存在掌控這具身體,梁煊不用想也知道,看阿槿的目光從何而來。
「殿下,真不用叫驚蕪大師來看看嗎?」臨走前,謝雲槿還沒忘記這一茬。
「我會聯絡大師的。」
梁煊向來說到做到,謝雲槿放心了。
「那我回去了,殿下,我們明天見。」謝雲槿與梁煊告別,在小夏子和幾名東宮護衛的護送下離宮。
梁煊站在廊下,目送謝雲槿離開。
高公公站在一旁,不語。
他能感受到,太子現在心情不怎麼好。
奇了怪了,每次小公子來,殿下心情都是愉悅的,這次為什麼會不高興?
回想今日兩位主子的相處,沒找出不妥來。
梁煊心情確實不太美妙,原因不在別人,而在自己身上。
他身體裡另一個存在能白日出現,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梁煊與他和平相處,其中一個原因是對方只能夜晚他睡熟後出現。
知道另一個自己也對阿槿懷有同樣心思,他不再留阿槿夜宿東宮,為的就是隔絕兩人相處,尤其是,斷絕對方在阿槿面前出現的可能。
可今日,對方在白天出現了。
甚至不是在他深眠的時候。
大步走回寢殿,梁煊取出驚蕪大師給的香料。
驚蕪大師說,香料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感知到對方行事的同時,對方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增強。
要繼續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