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想到,梁煊當初說的「冠夫姓」三個字,謝雲槿臉上一熱。
喝了口水壓下熱意,謝雲槿挑開話題:「我去接人,免得他久等。」
梁煊身邊帶了兩個護衛,把馬交給莊子的人,與謝雲槿一同往裡走。
顧承澤與馮修竹知道梁煊身份,兩位表兄卻是不知道的,梁煊自稱謝煊,與兩人寒暄。
發生了那樣的事,桑安和對姓謝的都不怎麼待見,看出謝雲槿待對方態度不一般,又得了謝雲槿先前的解釋,雖然心中困惑,面上卻是沒表現出什麼。
熱絡將人邀至席間。
輕微不同被梁煊捕捉到,想到自己自報家門是「謝大公子」,謝雲槿兩位表兄肯定是誤會了什麼,梁煊偏頭看了謝雲槿一眼。
謝雲槿小聲與梁煊說了,道:「殿下,他們不是故意的,你別怪罪他們。」
「他們是為了阿槿好,我如何會怪罪?」梁煊以杯掩唇。
知道梁煊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說不怪罪,就不會怪罪,謝雲槿放下心。
一番交談下來,兩位表兄對梁煊改觀,無他,梁煊對謝雲槿的態度,實在讓人挑不出錯來。
他清楚知道謝雲槿的每一個喜好,親自動手為他剝瓜端果,謝雲槿也是一副被伺候習慣的樣子。
桑安和不由壓低聲音與桑安明說:「謝家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桑安和看不出來,桑安明卻是能猜到,對方多半用了化名,和小表弟的關係,也不像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酒飽飯足,一行人出去跑馬。
莊子沒有跑馬場,但這裡位置寬闊,鮮少有人來,不需要額外的跑馬場。
「阿槿想跑馬怎麼不與我說?」梁煊故意落後一步,與謝雲槿同行。
「我們就隨便玩玩,等過兩天,打算帶表哥們去看馬球賽。」
梁煊看向前方意氣風發的少年郎,眸光閃了閃,「你的兩位表兄想上場玩玩嗎?」
「我等會去問問。」
謝雲槿拉緊韁繩,坐下馬兒加快腳步,幾步趕上前面幾人。
「大表兄、五表兄,馬球賽你們想上場嗎?」
「槿弟有辦法讓我們上場?」桑安和自然是想親身上場的。
「你們想的話,我可以安排。」後一步跟來的梁煊開口。
「自然是想的,」桑安和朗聲道,「多謝槿弟和謝兄了。」
許久不出來,兩位表兄先一步策馬離開,謝雲槿與梁煊慢悠悠跟在後面,說著話,欣賞風景。
突然,謝雲槿聽到一聲「槿弟」。
不是兩位表兄的聲音,就在他身側,低沉嗓音鑽入耳朵,謝雲槿動作一頓:「殿下怎麼突然……」
「怎麼?為兄不能這麼喚?」
「能是能……」謝雲槿揉揉耳朵,明明幾位表兄都是這麼喚他,為什麼這兩個字從梁煊嘴裡出來,感覺格外不同?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