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槿咬了兩口蜜餞,嘴裡總算沒那麼苦了,眉頭也舒展開。
「剛才是承澤他們來了嗎?」想起半夢半醒間聽到的聲音,謝雲槿問。
「嗯,他們擔心你,」梁煊細細為謝雲槿裹好被子,「太醫說是風寒,仔細著涼。」
喝了藥開始發熱,謝雲槿悶的厲害,想從被子裡掙脫出來。
梁煊把人固住:「阿槿,忍一忍。」
「可是我好熱。」呼出的氣息都比平時熱一些。
看他實在難受,梁煊招來陳太醫。
陳太醫把完脈,道:「殿下放心,世子已無大礙。」
「但是他一直喊難受。」梁煊抿唇。
「主要是很熱。」謝雲槿補充。
「是正常現象,熱散出來就好了,不用捂太緊。」
掀開被子,謝雲槿仿佛重新活過來。
一陣大汗後,身體輕鬆不少,只身體黏膩,不太舒服。
謝雲槿悄咪咪打量坐在桌邊處理公務的男人。
梁煊一直在屋裡陪他,謝雲槿本想讓他先回去,梁煊沒答應。
察覺到謝雲槿目光,梁煊抬頭:「阿槿怎麼了?」
「我想洗漱一下。」謝雲槿不太好意思。
「我去叫水。」
不一會兒,下人抬著燒好的熱水進來。
謝雲槿卷著被子下床,見梁煊站在原地,沒有出去的意思,開口:「殿下要留在這裡嗎?」
「嗯,看著你。」
謝雲槿:「?」
「不必了吧?」
被堂堂太子看著沐浴,多難為情。
「省的阿槿一不留神,又染上風寒。」被他表情逗笑,梁煊慢悠悠道。
「殿下!」謝雲槿惱怒。
「快去,等下水涼了。」梁煊催促。
謝雲槿卷著被子磨磨蹭蹭:「要不,讓觀棋進來?」
「怎麼?觀棋可以,我不可以?」
梁煊鐵了心要留下,謝雲槿拗不過他,只得放棄。
一步三回頭,蹭到隔間。
「阿槿再慢一點,孤要以為,阿槿是想孤幫忙了。」
謝雲槿嗖的一下進了隔間,聲音遙遙傳來:「不用!」
水溫有些熱,謝雲槿脫下衣服,泡到水中,深吸一口氣。
好舒服。
熱氣氤氳,催得人昏昏欲睡,謝雲槿闔了闔眼,「咕隆」一聲,險些跌進水中。
動靜傳來,梁煊想也不想沖了進去:「阿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