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派了幾位太醫過來,我們臣也按殿下旨意在民間尋找大夫了。」
「嗯,凡是願意來的,有重賞。」
「臣明白。」
朝廷派太子來賑災,來之前,災地官員心中都是忐忑的,他們不在京城,對太子知之甚少,擔心他和三皇子一流一樣,來了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需要他們騰出手伺候,不少人心中不樂意。
人真的來了之後,他們很快改變想法,太子殿下是個做實事的,雖然有時候,手段狠辣了些,可不得不承認,特殊情況,確實要用狠辣手段。
比如染上瘟疫的人,先前官員也想將他們集中安置,可有些人不樂意自己或家人被帶走,一直僵持,太子聽說後,狠狠處置了幾個鬧得最歡的,殺雞儆猴,快速控制住疫情。
疫情被控制在可控範圍內,多虧了太子出手。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事,一樁樁一件件,讓他們看清,太子的能力,也給了絕望中的百姓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有希望,百姓便不會作亂。
因此,雖然災情沒有緩解,一月過去,災地除一開始爆發了幾次小動亂,被太子火速鎮壓,其他時候,災民都很聽話。
想到太子殺雞儆猴的手段,郡守狠狠打了個寒戰。
不知郡守對自己又敬又怕,知道了,梁煊也不在意,今天是打開第四封信的時候,他很期待。
比往常早一些回到院子,簡單洗漱後,梁煊從箱子裡拿出信封。
信上沒寫什麼要緊的東西,簡單問候後,是一些瑣事,與叮囑。
叮囑的話或多或少有些重複,梁煊百看不厭。
手邊放著另外幾封被拆開的信。
除了手裡這封,其他幾封都被主人多次撫摸。
看謝雲槿寫的信,總能讓梁煊緊繃的神經放鬆一些。
許久不見,不知阿槿有沒有想他。
謝雲槿當然是想的。
十五的月亮格外圓,謝雲槿坐在院子裡,托腮望月。
一個多月了,梁煊給他寫了兩封信,信上說,一切都好,讓他不要擔心。
如何能不擔心?
聽說皇帝又派了幾名太醫過去,還在民間徵集大夫,想來疫情沒有控制住。
謝雲槿每日都擔心,梁煊會生病。
「轟隆——」
一聲驚雷落下,大風忽起,雲層匯聚,月光被層層遮住。
「世子,要下雨了,快些進來。」
謝雲槿起身,剛回到屋子,豆大雨滴砸下。
「嘩啦啦——」
伴隨不斷響起的驚雷,雨不斷落下,擾得人無法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