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煊自然不會白拿,給了楚楚一張銀票。
瓷瓶被梁煊妥善放好,以備不時之需。
章子茗聽說太子今日單獨與楚楚說話,好奇:「殿下尋你是疫情出了什麼情況嗎?」
「不是,」楚楚處理藥材的動作不停,「他來拿東西的。」
「什麼東西?」
「你好友不肯接受的那個。」
章子茗張大嘴:「我還以為雲槿能躲過。」
「想什麼呢?」楚楚捏了把他的臉,「你看太子那護犢子的樣兒,是會放棄的嗎?」
章子茗搖頭。
朝廷派來的官員到了。
梁煊處理好後續,空出一天時間,與謝雲槿到處轉轉。
「沒想到,我會在這待這麼久。」微風拂面,謝雲槿眯了眯眼。
不知不覺,他來這裡已經快兩個月了。
「阿槿後悔嗎?」
「後悔什麼?」
「來這裡。」
謝雲槿搖頭:「沒什麼好後悔的,我反倒要感謝當初決定來這裡的自己,來了這邊,我才知道,百姓生活有多不容易,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阿槿回去後,有什麼打算?」梁煊停下腳步。
謝雲槿不察,險些撞到他身上,被扶了一把,嘟囔:「殿下怎麼突然停下?」
站穩身體,謝雲槿望向遠方:「以後,如果可能的話,我想當一個好官,讓這裡百姓的遭遇少發生一些。」
但謝雲槿也知道,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阿槿會是一個好官的。」
梁煊伸手,謝雲槿下意識躲了一下。
梁煊動作微滯。
「頭上有葉子。」動作繼續,拈起謝雲槿頭頂的葉子。
是一片很小的,綠色的葉子。
謝雲槿訕訕:「我……」
「我說過,會給阿槿考慮時間,」梁煊注視謝雲槿,目光深邃,「但阿槿也該知道,我希望聽到怎樣的答案。」
骨子裡,梁煊依然是那個強勢的儲君。
仿佛被男人專注的目光燙到,謝雲槿慌亂低頭。
他當然知道梁煊想聽到什麼答案,夢中未來兩人的關係早已說明了一切。
「此番回京,論功行賞,阿槿可直接入朝堂了。」梁煊知道現在聽不到想要的答案,轉移話題。
「誒?」謝雲槿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是要給我封官嗎?」
「是。」梁煊留在京中的勢力每日都會將京中動向傳來,謝雲槿這次立下大功,封官是理所當然的事。
具體什麼官,梁煊稍微運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