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也不會走上另一個自己的老路。
得知他們回來,坤寧宮一早開始準備,梁煊和謝雲槿喜歡吃的已經備好,皇后放下所有事,等他們過來。
見到人,皇后仔細打量了兩人一會,道:「路途奔波,累了吧,快坐。」
「兒臣不孝,讓母后擔心了。」梁煊行了個大禮。
謝雲槿跟著行禮。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這麼多禮做什麼?」皇后起身,想扶兩個孩子起來。
謝雲槿先是被「一家人」三個字驚了一下,生怕皇后是知道了什麼,看到皇后起身,忙道:「娘娘身子不便,不用親自過來。」
「我又不是瓷器做的,哪那麼容易受傷?」
身邊侍女也在勸說,皇后坐了回去。
謝雲槿與梁煊一同坐下。
知道他們關係好,皇后給他們安排的位置很近,放在以前,謝雲槿不會多想,今天卻有些坐立難安。
梁煊給他遞點心,茶水,他避開:「殿下不用顧我,我自己來就好。」
梁煊抿唇:「阿槿要躲著我嗎?」
顧忌是在皇后宮裡,謝雲槿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加上被說中心思有些心虛,接過梁煊遞來的東西:「哪有?」
吃了幾口,不忘給梁煊也遞了些:「這個不是很甜,殿下也嘗嘗。」
「嗯。」梁煊接了過來。
這一幕皇后看在眼裡,沒有多說什麼。
話了些家常,皇后沒有多留他們,讓他們先回去休息。
謝雲槿在宮裡轉了一圈,由東宮護衛送回侯府。
天色已經晚了。
兩位夫人憐惜他,也沒過多打擾他,緩解相思後,放他離開。
「槿哥兒出去這一趟,長大不少。」侯夫人感慨。
不是說外貌有怎樣的改變,是從裡到外的氣質,若說之前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郎,現在已經是知道明見疾苦的官員預備役了。
想到謝雲槿說的在災地發生的事,侯夫人心中一陣心疼,她如珠似寶養大的孩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太多苦。
「是長大了,你給槿哥兒相看的怎麼樣了?」太子對謝雲槿的心思始終是老夫人心中一根刺。
「我們槿哥兒立了功,過兩天就能封官,之前不少觀望的也傳了消息過來。」對兒子的婚事,侯夫人比誰都上心。
「仔細些挑,家境不是最重要的。」
「兒媳省的。」
世人向來看利,原本因為長寧侯被貶出京疏遠長寧侯府的人開始重新與之走動,夫人們接收到侯府欲給世子挑選世子夫人的消息,有意願的和侯府走動更近。
謝雲槿很忙。
不入官場不需要接觸的事紛至沓來,各種邀約不斷,謝雲槿挑著赴了幾次宴,終於得空閒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