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麼好跡象。
除了謝雲槿,兩人在奪權一事上態度高度一致,有另一個自己提供的關於未來的發展,梁煊做起事來事半功倍。
輪到關於謝雲槿的事上,兩人分歧很大。
從記憶里探知到兩人關係沒有絲毫進展的時候,擁有未來記憶的梁煊沒忍住,大肆將人嘲笑一番,還專門寫信,說了些與謝雲槿甜甜蜜蜜的過往。
梁煊看著信紙最後加大加粗的「沒用」二字,氣笑了。
毫不留情反嘲回去:你說的甜甜蜜蜜是指違背阿槿意願強迫他和你在一起嗎?你放心好了,等我與阿槿心意相通的那一天,我一定請你喝一杯喜酒!
第40章
入冬後,天氣越來越冷,謝雲槿往年比較畏寒,許是今年吃藥調理的功勞,不如往年那般畏寒了。
大夫並沒有跟他們來京城,當初太子邀請他,他說,自己志在四方,不喜京中束縛,也不喜歡京中規矩,婉拒了。
繼續給謝雲槿調理身體一事倒是答應下來。
一開始,謝雲槿每十天需要換一次方子,後來,半個月換一次,一個月換一次,兩個月換一次,直到現在,大夫因一位病人相邀來到京城。
侯府兩位夫人非常感念大夫,知道大夫過來,說什麼也要邀請人上門做客。
大夫推脫不過,帶著弟子小祝來了。
弟子與謝雲槿年紀相仿,笑起來十分有感染力。
大夫先讓弟子給謝雲槿診脈。
小祝細細為謝雲槿把過脈,對兩位面露緊張的夫人道:「世子身體已經大安。」
侯夫人鬆口捏緊的手帕:「真是,太好了。」
謝雲槿的身體,一直是她這個當娘心裡的刺。謝雲槿小時候,因僕從照顧不當,生了場大病,落下病根,身子一直不太好。
老夫人也是擦擦眼角的淚:「太好了。」
謝雲槿更關心另一件事:「既然我身體好了,現在是不是可以不喝藥了?」
那藥真的難喝,沒回來前,梁煊天天盯著他喝,本來以為回來後可以逃脫,不知道梁煊怎麼跟老夫人和侯夫人說的,兩位夫人對謝雲槿喝藥的事非常看重,謝雲槿想悄悄把藥倒掉或者偷懶不喝都不行。
「你這孩子。」老夫人怎能不知道孫子不愛喝藥,若是可以,她願意代替謝雲槿喝這藥。
「可以暫時不喝了。」大夫沉思片刻,道。
「太好了!」謝雲槿大喜。
侯府給大夫準備了豐厚謝禮,老夫人想留大夫在府里一段時間,大夫搖頭:「我本來就是為了醫治一位病人而來,現在人治好了,我也該離開了。」
「大夫真不能留下嗎?」侯夫人遺憾。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雖然眼下大夫說謝雲槿身體大好了,侯夫人還是不太放心。
「我要先離開,不過可以把我這位弟子留下,他得了我真傳,有什麼事能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