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身體不好,侯夫人很少允許他吃這些,導致謝雲槿特別饞。
兒時的執念得不到滿足,只會愈演愈烈。
「你肚子還裝得下?」雖是問句,梁煊動作卻很實誠,牽著謝雲槿來到小攤前。
謝雲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覺得可以。」
吃個糖人的空隙還是有的。
攤販樂呵呵招呼他們:「我這糖人好吃不粘牙,兩位公子看看想要什麼圖案。」
「什麼圖案都能做嗎?」謝雲槿眨巴眨巴眼。
「都能!」攤販拍胸脯保證。
「那就來條大龍,」謝雲槿眼珠轉了轉,「再來兩個小人,按著我們的樣子做。」
「好咧。」
做糖人需要一定時間,謝雲槿等的無聊,目光在四周亂轉。
看到不遠處拉扯的兩人,謝雲槿扯了扯梁煊袖子:「你看那邊,是不是小祝?」
謝雲槿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還真是。
另一個人謝雲槿沒見過,看模樣是哪家公子。
那公子似乎想將小祝拉到某個地方去,小祝不願意,謝雲槿哪能看到自己人被欺負?怒氣沖沖往那邊走。
「你放開他!」
沒注意到被梁煊牽著的手,梁煊見謝雲槿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只能跟上。
那人明顯認識梁煊,見到兩人一起過來,面色微變,拱手欲行禮。
梁煊微微搖頭。
那男子改了動作,恭敬道:「公子。」
謝雲槿戳戳梁煊的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殿下,你認識?」
眼前的男子穿著一身窄袖長袍,與京城流行的大袖衫不同,料子卻極好,明顯來歷不一般。
謝雲槿扒拉記憶,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梁煊點了點頭:「他是鎮武侯長子。」
這麼一說,謝雲槿知道了,鎮武侯長子薛政旗,在不久前敵軍進犯邊陲時,率一隊人馬繞到後方,將敵軍大本營端了。
消息傳來,皇帝大喜,戰事平息後,招人回京論功行賞。
鎮武侯一家常住邊陲,薛政旗也是在邊陲長大,難怪謝雲槿沒見過。
只是,謝雲槿好奇,祝余是怎麼和人認識的。
「他欺負你了嗎?」不管薛政旗是什麼身份,對謝雲槿來說,欺負祝余就是不行。
「沒。」祝余否認。
見祝余神色沒有勉強,謝雲槿對薛政旗敵意減少了些。
薛政旗感受到了。
他一早便知道,太子身邊有位很得太子寵愛的伴讀,兩人同吃同住多年,想來就是這位了。
「你們兩,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