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嘗一口根本無法滿足惡獸的貪慾,只會加大他心中的妄念。
親密接觸如有癮一般,讓他一遍遍回味,一遍遍惦念。
阿槿的反應,很青澀,也很誘人。
皇宮那邊要加快動作了。
他不想再忍了。
回到寢屋,床鋪已被重新換過乾淨的,謝雲槿卷吧卷吧把自己團成一團,閉上眼。
他要在梁煊回來前睡著。
次日一早,謝雲槿醒來時,天已大亮。
屋裡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
謝雲槿轉了一圈,問進來伺候的知書:「殿下呢?」
「太子殿下一早就進宮了。」知書垂眸為謝雲槿整理衣服。
昨晚屋裡半夜叫水的事她知道,也吩咐過院裡人,不許將昨日之事說出去,就是不知,老夫人那邊該怎麼辦。
今日休沐,謝雲槿可以不用去東宮,發生了那樣的事,謝雲槿也有些逃避,索性在家裡待著。
「槿哥兒今日不忙了?怎麼有功夫陪我逛園子?」老夫人一宿沒怎麼睡,天亮才眯了會,有些睏乏。
她不動聲色打量一遍孫子,沒發現什麼異常,高懸的心往下放了放。
「好久沒陪祖母了,今日打算留在家裡好好陪陪祖母。」謝雲槿當然不會把自己和梁煊的事說出來讓老夫人擔憂。
「你好好的就行,祖母不需要陪。」
「那哪行,小時候我天天纏著祖母,難不成祖母是嫌我煩了?」
「小皮猴。」老夫人笑罵。
逛了一會,老夫人有些乏,謝雲槿陪她坐到亭子裡。
老夫人隱晦試探了幾句關於太子的事,不知謝雲槿是沒聽出來,還是謝雲槿有意隱瞞,老夫人沒試探出什麼。
從災地回來的謝雲槿和從前判若兩人,更優秀更成熟了,入朝為官後,變化更大,有時候,老夫人見他與其他官員說話,都感到一股陌生。
可到了家裡,在她們面前,槿哥兒還是那個槿哥兒,仿佛從沒改變過。
躲了梁煊兩天,連東宮其他官員都看出來了,休沐結束,謝雲槿回東宮上職,遇到一名從東宮往外走的官員。
「謝大人家中事忙完了?」
「嗯?」謝雲槿疑惑。
他家裡沒什麼事啊。
怎麼一路走來的人看到他都很意外,問上這麼一句。
謝雲槿與這名官員平時關係還行,把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家中有事?」
「那不然謝大人為何接連幾天不來東宮?」小官員比他還意外。
「不是休沐嗎?」謝雲槿不解。
「是啊,可是謝大人從前休沐也在東宮啊。」
是了,謝雲槿想起來,他之前基本每天都在東宮,難怪東宮的官員會感到意外。
官員也壓低聲音,道:「你昨日前日沒來,林大人有事尋你,去殿下那裡沒看到你,好奇問了一句,殿下說,你家中有事才沒來,可今日你說,你家中沒什麼事,你是不是和殿下鬧矛盾了?」
「沒。」謝雲槿是有意躲著梁煊,但也沒到鬧矛盾的地步吧。
想到馬上要見到梁煊,謝雲槿心中還是有些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