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槿等了等,梁煊維持原動作,絲毫沒有移開視線的打算。
謝雲槿猛地起身:「我……」
「好了,孤不看,」梁煊聲音低下去,莫名有種可憐的感覺,「只是幾日不見阿槿,有些想念。」
他們之間,隔著漫漫時間長河,好不容易有光明正大看人的機會,梁煊無法控制自己,不上前將人擁入懷中已用盡他的制止力。
確實有幾日沒見了,還是他故意躲著人,謝雲槿心軟了軟,嘟囔:「那你也不能一直盯著我看,好奇怪。」
「阿槿讓…孤好好看看?」察覺到謝雲槿態度軟化,梁煊得寸進尺。
「還,」謝雲槿磕絆了一下,「還怎麼看?」
梁煊盯著謝雲槿,眸中暗色涌動。
謝雲槿莫名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帶殼的小動物,正被梁煊一點點剝開外殼,露出內里的嫩肉。
不自在動了動,快到承受極限的時候,梁煊先一步移開視線。
謝雲槿鬆了口氣。
拿起旁邊的杯子灌了一口水。
身體養好後,他唇色不如之前淡,被水浸濕,更顯嬌艷欲滴,誘人採摘。
梁煊目光不自覺落到紅潤唇瓣上。
他嘗過這裡的味道。
甘甜、可口。
是那樣讓人瘋狂。
濃濃欲色從眼底一閃而過,謝雲槿感覺到一股危險,他放下杯子:「殿下,我有點事與張大人說,先去尋他了。」
敏銳雷達啟動,潛意識警告謝雲槿,快點離開。
梁煊深深看他一眼。
謝雲槿汗毛都豎起來了。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緊。
今天的梁煊太有壓迫力了,讓謝雲槿有一種自己成了猛獸嘴裡食物的感覺。
梁煊點了點桌子,在謝雲槿快要炸毛的時候,開口:「去吧。」
謝雲槿一溜煙兒跑了。
之後幾天,梁煊沒再出現異常。
謝雲槿不知道,同一個身體裡的兩道意識因為他較了多大勁。
安排好宮中事宜,梁煊秘密前往護國寺。
剛到門口,就見驚蕪大師坐下童子侯在外面。
梁煊把韁繩扔給跟來的隨從:「你家大師知道孤要來?」
他這次來的匆忙,沒與任何人說,按理說,驚蕪大師不應該得到消息。
童子對梁煊行了一禮:「師父算到今日有貴客到訪,特命我前來等候。」
半年多不見,驚蕪大師和從前沒多大區別,給梁煊泡了一杯熱茶,主動開口:「殿下這次來,還是為那件事?」
「是,」梁煊頷首,「從前他只能晚上我熟睡後出來,近幾天,他可以白天出來了。」
這對梁煊來說,是一件無法容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