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這幾點謝雲槿不在東宮,難不成兩人之間鬧了什麼矛盾?太子怕暴露身份謝雲槿躲著人?
梁煊確實有這層顧慮。
另一邊。
謝雲槿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麼。
聽門房傳消息來說,薛政旗拜訪,納悶了一瞬。
他雖已入朝為官,卻主要是在太子這邊當差,處理東宮的相應事務,與薛政旗並無交集,薛政旗為何來找自己?
繼而想到,那日與梁煊一起撞見薛政旗與祝余的拉扯。
不會是為了祝余來的吧?
想到這裡,謝雲槿放下手裡的書:「請人進來。」
「是。」
前來匯報的人慾言又止。
太子身份不一般,本來這個時候太子來,於情於理,主人家都需要親自去迎一迎,但太子又說,不要告訴世子他來了。
謝雲槿心裡想著事,沒注意到來人的表情。
如果薛政旗真是為祝余來,謝雲槿倒是要好好問一問,薛政旗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日之後,謝雲槿私下問過祝余,兩人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祝余很肯定告訴他,沒有。
「我只是給他治傷,我們之間交集並不多,薛大人寡言少語,我還是現在才知道他的身份。」
祝余仔細回想了一遍兩人的相處,沒找出哪裡有問題來。
謝雲槿覺得說不通:「那他為何執著於找你?」
祝余搖頭:「不知道。」
祝余白日少在侯府,他最近與京城一家醫館合作,在民間舉辦義診,白日大多數時間在外邊。
今日恰好不在。
謝雲槿尋思著要不要把人叫回來。
轉頭又想,既然是薛政旗找人,怎麼也不該耽誤祝余的正事,先看看薛政旗的目的再說。
不一會兒,下人帶著薛政旗進來了。
謝雲槿抬眸,一眼看到走在前面的梁煊。
他一個沒坐住,險些從軟榻上跌下來。
梁煊眼疾手快,把人撈住:「小心。」
謝雲槿磕磕絆絆:「殿,殿下,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
謝雲槿院子裡的人都認識太子,知書很有眼見力的把下人都清了出去,謝雲槿張張嘴,想讓人留下,到底沒開口。
重新坐好。
一時間沒人說話。
氣氛微妙,薛政旗敏銳察覺到什麼,壓下心中種種想法。
最後,還是梁煊率先開口:「我今日是與薛政旗一起來的。」
謝雲槿這才想起來,門房前來匯報也是說薛將軍拜訪。
「殿下故意不讓人說是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