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事不宜遲,薛政旗也等不及,三人一同出門,前往祝余義診的地方。
明仁堂的義診已經開了幾天,百姓聞訊而來,謝雲槿三人過去的時候,看到不少百姓來來往往。
「祝大夫當真厲害,我之前身上一直沒力氣,吃了祝大夫配的藥,才兩天,就有勁了。」
「我家那個最近不是有些力不從心嗎?才祝大夫這拿了兩味藥,現在已經能大展雄風了。」
兩名衣著樸素的女子從他們面前走過,聊的話題剛好被謝雲槿他們聽了一嘴。
謝雲槿張張嘴:「祝,祝余還擅長這個啊?」
他怎麼一直不知道?
來的人神情緊繃,往回走的人卻是神情放鬆,一看就知道是身上的毛病得到了解決,從側面反應出,祝余的醫生高超。
「若京中權貴知曉祝余有這一手,怕是會踏破門檻。」梁煊若有所思。
自古以來,此事雖不放在明面上,卻是不少男子打心底在意的東西。
梁煊所想不差。
祝余名聲傳開,不少不好親自前來的權貴特意派了心腹前來求藥,更有人看祝余背後沒有勢力,想強行將人帶到府中,專為自己看病。
祝余坐在桌子前,將前一位病人的藥開好,頭也不抬:「伸手。」
等了半天,沒人伸手。
他抬眸,看到坐在前面的人,皺眉:「若不需要就診,請把位置給別人。」
前來看診的,大多數都是一些小毛病,也有一些是要命的病,祝余不願浪費時間。
他往男人身後看去,不知何時,圍在周圍的人都被清空。
眉頭皺得更深了。
正要開口,那男人開口了:「祝大夫,我家主子想請您去府上為他看診,診金好說。」
邊說,邊暗示性眨了眨眼睛。
祝余表情不變:「現在我有更要緊的事,你可以請你們主子過來一趟,或者等我這邊忙完。」
雖然不喜這人做風,祝余也不會拒絕前來看病的病人。
「祝大夫,我們主子不太方便露面,您看……」說著,拿出一錠銀子。
「那你先到一邊等等。」
見祝余打算繼續為平民百姓看病,看都不看他拿出的銀子一眼,那人臉色一變:「祝大夫,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這人怎麼回事?既然不看病,不要打擾祝大夫給我們看病!」
「就是!就是!」
早看不慣的百姓想為祝大夫解圍,被男人帶來的護衛往後推。
有一老嫗不察,被推了個踉蹌,眼看就要跌倒,正好趕過來的薛政旗扶了人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