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什麼,他用力咬了下唇:「沒,沒有。」
「阿槿,泡冷水對身體不好。」
梁煊眸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湊近謝雲槿耳邊,「阿槿,太冷了,我不想泡冷水,阿槿幫幫我,可好?」
謝雲槿被梁煊箍在懷裡,動彈不得,還被提了這樣的要求,偏提出要求的人語氣帶著些許示弱與哀求,謝雲槿無法硬下心腸拒絕。
沒關係的,不就是互幫互助嗎?梁煊幫過自己一次,他回對方一次,扯平了。
謝雲槿默默在心中說服自己。
梁煊還欲說什麼,謝雲槿已經開口:「在這裡?」
「阿槿願意?」愣住的變成了梁煊。
他是想趁此機會讓阿槿也幫幫他,沒想到心愿達成得這般容易。
「你不想?那就算了。」話出口,謝雲槿就後悔了,連忙開口。
「阿槿怎能反悔?」梁煊悶悶笑了一聲,「阿槿想在哪?」
兩人商量這種事,更奇怪了。
謝雲槿只想早完事早解脫:「隨便你。」
他才不要在這件事上提意見。
「那就回寢殿吧。」
這裡本就是寢殿旁邊開闢出方便梁煊處理公務的地方,穿過一道小門就是寢殿內睡覺的地方。
短短几步,走的無比漫長。
一路上,謝雲槿想過好幾次,撇開梁煊逃跑,可惜他的手被對方牢牢抓住,無法掙脫。
寢殿空無一人。
梁煊一本正經開口:「阿槿選地方?」
大床就在不遠處,謝雲槿不敢去看。
梁煊的寢殿,謝雲槿來過無數次,對這裡的每一處都無比熟悉,甚至在那張大床上睡過,可這一次,他不敢直視那張床。
被刻意壓在心底的羞赧爬上心頭,謝雲槿只覺得臉上一片滾燙,手指不自覺蜷了蜷。
臉全紅了。
燈下觀美人。
謝雲槿長相本就出色,臉上因為羞赧一片緋紅的模樣,越發可口誘人。
梁煊喉結滾了滾。
真的是……
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說要幫忙,就自己乖乖來了,仿佛主動走進猛獸巢穴的小獸,因為太過信賴凶獸的偽裝,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沒有一絲防備心理。
梁煊不動聲色捏了捏手指。
他好想把人抱在懷裡,好好親一親。
在屬於他的地盤上,將人徹底占有。
理智與慾念拉扯,梁煊好險才克制住,把人按在床上的念頭。
「阿槿,不用緊張,只是幫一個小忙而已。」儘管心中已經將眼前人的衣服扒乾淨,梁煊表現出的,依然是一副君子模樣。
可憐的小獸已經被拖進怪物拖進自己領地,怪物舔了舔爪子,打算慢慢享受美食。
「我才沒有緊張。」謝雲槿底氣不足的反駁。
梁煊沒戳破他:「是,我們阿槿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自然不怕這點小事。」
不一樣。
謝雲槿在心中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