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了,阿槿」,「再堅持一下」,「最後一次」,沒一句話是真的。
騙他放鬆警惕,又將他重新拉進漩渦。
看出他流露出的警惕神情,梁煊好脾氣笑了笑:「我又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爽,不體恤人的,阿槿昨日不舒服嗎?」
謝雲槿無法反駁。
好在梁煊知道自己昨日沒控制住,做的過了些,任勞任怨給謝雲槿穿好衣服,又溫柔小意給謝雲槿揉了好一會兒手,謝雲槿也不好再說什麼。
提到繼續留宿的時候,謝雲槿說什麼都不肯答應了。
見識到了梁煊的可怖,謝雲槿簡直無法想像,夢中未來的自己,是怎麼承受住的。
有過實質經歷,再回想夢中發生的一切,和之前感覺完全不一樣。
想著想著,臉色越來越燙,謝雲槿忙打住思緒。
拍了拍臉,謝雲槿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了。
一連好幾日,謝雲槿不敢與梁煊對視,每每梁煊看過來的時候,都不自覺移開目光。
謝雲槿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麼不一樣了。
兩人之間關係的改變,身邊人不可能察覺不到,尤其跟在謝雲槿身邊伺候的知書和觀棋。
他們發現,自家世子這幾天總是動不動就發呆,還發著發著呆開始笑,知書與觀棋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擔憂。
「世子這幾日是不是有些不對?」私下裡,觀棋悄悄問知書。
知書點頭:「是有點,你天天跟在世子身邊伺候,可有見到世子身邊出現什麼異常?」
「沒有啊,」觀棋撓撓後腦勺,「都跟之前一樣。」
「那世子有沒有去過什麼從前不去的地方?或者結識了什麼新的人?」
觀棋回答肯定:「沒有。」
那是怎麼回事呢?
知書突然想到,上次太子夜宿世子院裡的事,心頭重重一跳。
「好了,這件事是世子的私事,以後不要私下亂議,也盯著些院裡的人,別讓他們亂嚼舌根。」
如果世子的變化真的是因為太子……
知書心中不禁浮現一抹擔憂。
皇后身子漸重,梁煊去坤寧宮的次數比往常頻繁了些。
留下太子,皇后示意宮裡人全部退下,待只剩下她與梁煊兩人,才開口:「你與謝家那個孩子,有進展了?」
「有人在母后這亂嚼舌根?」梁煊沒有刻意隱瞞,但也只限於東宮,東宮勢力經過幾番清洗,他確定裡面沒有不該有的人。
「還需要有人來我面前嚼舌根?你這幾日的表現,再清楚不過。」皇后有眼睛,自家兒子的情緒變化還是能看到的。
「母后猜的不差。」梁煊從一開始就沒有隱瞞皇后的打算,他對謝雲槿,不滿足兩人的感情只能藏著掖著,他要的,是光明正大,是親朋好友的祝福。
他也不捨得,讓阿槿當一個只能藏在暗處的情人。
皇后撫摸自己的肚子,突然岔開話題:「太醫說,我腹中胎兒多半是個男孩,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