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年的歷練,謝雲槿對朝中勢力不說全然了解,有太子相教,七、八分了解是有的。
同張揚招搖的二皇子和陳貴妃不同,二皇子與其母妃梅妃一向為人低調,多年來,梅妃維持不爭不搶人設,在皇帝心中占了一席之地。
二皇子母家梅家勢力不大,京中僅有一名四品官員,其他人都散布在外地為官。
可誰都沒想到,奪嫡最後關頭,這位平日不聲不響的皇子,險些成了最後贏家。
之所以是險些,是因為,在謝雲槿做的和未來有關的夢中,最終登上帝位的,還是梁煊。
聽說二皇子接手了離族的事,謝雲槿心中的警戒線拉到最高。
越了解朝中勢力,謝雲槿越清楚,二皇子並非表面上所表現出的那般,對那個位置沒有一丁點兒想法。
看似毫無根基,實則已在朝中布下不少暗棋。
「這件事為何會落到二皇子身上?」
這個問題同時浮現在不少大臣腦中。
四皇子入朝後,皇帝似乎看出二皇子「不爭不搶」的本性,開始扶持四皇子和另外兩位皇子,二皇子也順勢蟄伏起來,只偶爾做點實事昭示一下存在感。
謝雲槿在東宮的時間比較多,接觸的,也多是和東宮有關的事務,離族戰敗遣使臣前來,他一直以為,會是東宮接手。
轉頭落到了二皇子手裡。
知道皇帝偏心不是一兩天了,再次經歷,還是有被無語到。
「阿槿是在為我鳴不平嗎?」
自聽到消息,謝雲槿悶悶不樂到現在,梁煊倒了杯水,遞到生悶氣的人眼前。
「是啊。」謝雲槿大方承認。
他就是護短。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件事會落到老二手裡,有一些隱情。」
「嗯?」謝雲槿抱著茶杯,好奇,「什麼隱情?」
「梅妃邀請娘家侄女來宮裡小住,這位女子是準備給老二做側妃的,哪想到父皇喝醉了酒,在梅妃宮裡強占了那女子,還被梅妃和老二撞了個現行。」
謝雲槿張大嘴,吐槽的話到了嘴邊,艱難咽下。
「皇上他,還真是,行事無所顧忌啊。」
「這樁醜聞被死死壓在梅妃宮裡,為封口,梅妃宮裡換了一批伺候的人。」
謝雲槿皺眉。
梁煊沒說出口,可他知道,這些被換下去的人,多半是沒命了。
畢竟,只有死人的嘴最嚴。
「阿槿放心,不會讓你遇到這種情況。」梁煊伸手,按在謝雲槿手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