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撞掉剛買的栗子,謝雲槿尚不知道,撞了自己的人是離族聖子
謝雲槿沒將這件事當一回事,不料兩日後,他又遇到了這個人。
離族聖子手中拿著熟悉的紙袋,朝謝雲槿走來。
「我特意在同樣地方買的栗子,給謝大人賠罪。」
回府路上,謝雲槿又一次遇到紅髮碧眼的男人。
「只是一包栗子,聖子不必掛在心上。」謝雲槿沒有去接離族聖子遞過來的紙包。
謝大人是不肯原諒我嗎?」
「沒有怪你,何來原諒?」
謝雲槿繞開人走了。
過了兩天,他又遇到了離族聖子。
頻繁遇見,再傻也知道,對方是故意的。
即便沒有交談,謝雲槿和離族聖子的事還是傳了出去。
顧承澤聽了,來尋好友。
「雲槿,你與那個離族聖子,是怎麼一回事?」
謝雲槿剝了顆栗子放到嘴裡:「怎麼連你都知道了?」
顧承澤從他懷中奪過一顆:「別說我,到處都在傳,你與離族聖子交好。」
「我與他總共就見了六次面,每次說話不超過一炷香,怎麼就成了我與他交好了?」謝雲槿倒是不知,外面傳成這樣。
他與顧承澤說了這六次見面的事。
說是意外,謝雲槿知道,是對方有意為之。
「他頻繁見你,你又是太子身邊的人,不怪旁人多想。」顧承澤一針見血。
「是啊,我也懷疑他是沖殿下來的,難不成他們看中的聯姻對象是殿下?」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太子年紀合適,沒娶正妃,若是成功與太子聯姻,將來太子登基,對離族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
謝雲槿將自己的猜想與顧承澤說了。
顧承澤沉思:「不無這個可能,你仔細想一想,那離族聖子接近你,可有說過與太子有關的事?」
謝雲槿仔細回想,搖頭:「沒有,他倒是沉得住氣。」
「不一定是為了這件事,總之你要小心,能不與之接觸就不接觸,二皇子那邊,怕是對你意見頗深。」
謝雲槿理解。
與在朝中站穩跟腳的太子不同,二皇子勢力太弱,如果想要那個位置,朝中無法得到的勢力,只能依靠外界。
離族便是一個很好的助力。
二皇子得了接待離族使臣的差事,未嘗沒有與之交好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