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重創大梁太子的機會。
謝雲槿被離族聖子幾次堵人弄得煩不勝煩,梁煊適時提議,讓他在東宮住一段時間。
謝雲槿遲疑。
如果兩人關係沒有改變,不用梁煊提出,謝雲槿會主動要求在東宮住。
「阿槿在猶豫什麼?」
「我……」
「說到底,阿槿會被離族盯上,有我的關係,我自然該好好保護阿槿。」
「嗯?」謝雲槿不解,「殿下為何這麼說?」
「因為他們想對付我,找不到別的辦法,便想著從阿槿身上下功夫,還好,阿槿沒有被蠱惑,沒有出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梁煊半真半假道。
一直被離族聖子堵也不是個事。
有關太子欲與離族交好的謠言在傳出離族族長之女即將嫁給二皇子為側妃的時候,不攻自破。
謝雲槿不想與離族聖子虛與委蛇。
離族聖子總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尤其那雙碧綠的眼,與之對視,總覺得自己成了蛛網上的獵物。
掙扎不得。
思考片刻,謝雲槿道:「好,我在殿下這邊住一段時間,府里……」
「我會派人去說,阿槿不必擔心,侯府孤會讓人盯著。」
謝雲槿點點頭,沒拒絕。
他擔心離族聖子在他身上下手不能,對家人不利。
梁煊動作很快,沒多久,侯府就收到了東宮傳來的消息,說年底事忙,謝雲槿會宿在東宮。
老夫人面上沒表現出什麼,只做受寵若驚狀,給前來傳消息的公公塞了個大紅包。
待人離開,老夫人將兒媳叫到自己房裡。
看出老夫人臉上的擔憂,侯夫人扶著人坐下:「槿哥兒不是第一次宿在東宮,母親不必太過擔憂。」
「我不是擔憂這個。」
下人都退出去了,在兒媳面前,老夫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槿哥兒與太子走得這樣近,太子是儲君,不會有什麼影響,我們槿哥兒……」
侯夫人已經知道了兒子和太子之間關係不太對,聽到老夫人的話,一顆心提了起來。
不知道內情的時候,她自然覺得,自家兒子與太子交好,是好事。
從前太子對槿哥兒好,她沒多想,畢竟兩個孩子有一起長大的情分,槿哥兒又討人喜歡,兩人關係親密不奇怪。
自從知道太子對槿哥兒懷有那樣的心思,侯夫人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上位者的恩寵,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好的時候,處處都好,一旦某日心變了,從前種種,都有可能化為一把刺向兒子的利劍。
「娘……」
感受到兒媳的不安,老夫人反過來拍了拍兒媳的手背:「你也不用太過擔憂,孩子們有孩子們自己的造化,槿哥兒……過段時間,問問他是怎麼想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