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仿若給男人渡上一層暖色金邊。
眉目如畫。
謝雲槿一向知道梁煊長得很好。
他完美繼承了帝後的優點,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越成熟,越讓人移不開眼。
梁煊任他打量。
私下做的事,他不打算讓謝雲槿知曉。
婚期定下,離族使者任務完成,準備離開。
來這一趟,除了確定謝雲槿對大梁太子確實很重要之外,離族聖子一無所獲。
就這麼離開,他非常不甘心。
想到查謝雲槿時,無意查出的秘密,他低聲吩咐侍從幾句。
無法從謝雲槿身上下手,只好再想其他辦法。
臨別,怎麼也該給這位處處防備他的大梁太子一份小「禮物」。
若謝雲槿知曉你私下做的事,還會像過去那樣毫無芥蒂待在你身邊嗎?
離族使臣離開了。
謝雲槿回到闊別半月的侯府。
一回來,就被老夫人叫過去,好生稀罕了一番。
老夫人拉著人,上上下下打量。
身穿白底紅邊錦袍的少年氣色紅潤,臉色長了些肉,肉眼可見的被養得很好,老夫人無法違心說出對方在東宮受了苦的話。
謝雲槿笑嘻嘻任祖母打量。
好生看過一遍,老夫人拉著孫兒的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祖母這話說的,好似我離開了很久一樣。」謝雲槿依偎在祖母身邊撒嬌。
「離開一天,對祖母來說,也是很久。」
與祖母膩歪了一會,謝雲槿湊去侯夫人身邊。
看到長得越發好的兒子,侯夫人沒將心中憂愁表現出來。
少了一個長寧侯,侯府過年氣氛絲毫沒有減少,相反,沒有長寧侯,三人一起過年,氣氛更融洽了。
過完年,太子來侯府拜訪。
老夫人遲遲沒開口問謝雲槿,和太子的關係。
一是心中不確定,怕問了,反而起到反作用,二是謝雲槿好不容易有放鬆時間,她不願打破孫子的放鬆。
這一遲疑,就遲疑到太子前來。
太子帶了許多禮物。
往年長寧侯在,太子只送人,不會親自過來。
理所當然的,謝雲槿需要親自迎接。
外面在下雪,梁煊穿了件織金大氅,進屋後,解下大氅交給伺候的人。
謝雲槿把懷中抱著的手爐塞進他懷中:「殿下暖暖。」
謝雲槿習慣了與梁煊的相處,不覺得有什麼,兩位夫人卻是知道的,尋常臣子在君主面前,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想到那份不該存在在兩人之間的感情,老夫人的心沉了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