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信上所說為真……
最快速了解真相的辦法就是直接去問祖母,可他實在無法相信,祖母會是做出那種事的人。
「再去查查,裡面是不是有別的隱情。」
「是。」
梁煊瞞著自己的,會是這件事嗎?
謝雲槿不確定。
但他確定,梁煊不想讓他知道他做的事。
要直接去問嗎?
還是先試探一下?
不得不說,梁煊的法子很湊效,一件接一件的事忙碌起來,謝雲槿不得不將心中的懷疑放到一邊,先完成正事。
梁煊給了謝雲槿極大權利,加上不吝嗇的教導,謝雲槿飛速成長,從一開始的處理小事都磕磕絆絆到現在可以得心應手處理國事,不過短短一年時間。
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想像,一年多前,他僅僅只是一個未入朝堂的伴讀。
長寧侯再見到謝雲槿時,幾乎快認不出這個兒子。
變化太大了。
一樣的面貌,給人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
對上那雙沉靜的眼,長寧侯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若不是他清晰記得時間,他幾乎要以為,自己離開的不是一年,而是十年。
十年都不見得有這樣大的變化。
京城究竟發生了什麼?
謝雲槿身上又發生了什麼?
長寧侯一邊心驚,一邊不自覺放低了態度。
他無法再如一位父親那樣,在謝雲槿面前高高在上了。
謝雲槿的一言一行,無一不透露出,他才是長寧侯府的主人。
意識到這點,長寧侯不悅皺了皺眉。
他不想落了威風,可他沒有辦法再在謝雲槿面前擺父親架子。
謝雲槿真的成長了。
他對他的態度,挑不出一絲錯誤,他的心情也不會再因為他的幾句話起伏。
面面俱到,不管他怎麼觸碰,都看不到變化。
只有徹底不在意一個人的時候,會對他的一切無動於衷。
長寧侯一顆心沉到谷底。
謝雲槿才不管他怎麼想。
就算那件事是真的,長寧侯有憎恨老夫人的理由,也不是他冷落母親、遷怒母親和他的理由。
隨著長寧侯的歸來,長寧侯府平靜的表面下,有什麼蠢蠢欲動。
長寧侯回府,謝雲槿今日沒在東宮留宿。
送人出門的時候,梁煊萬分不舍。
「一定要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