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也白洗了。
後來又來了幾遍,謝雲槿已經記不清了,被放開的瞬間,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睡著後,梁煊注視他的睡顏,許久、許久。
更不知道,另一個被迫沉睡的梁煊出來後,大發雷霆,在腦中將這個時空的自己罵了一遍又一遍。
梁煊心情好,不跟腦子裡的另一道意識計較。
登基後,他對擁有未來記憶的另一個自己有了絕對性壓制力量,亦或者說,與另一個自己的融合進度大幅度飆升。
梁煊接收到了更多關於未來的記憶。
不再是旁觀者,這些記憶對他而言,像是親身經歷過一般。
或許,本就是他的經歷。
腦海里的另一道意識突然沉默了。
梁煊開口:「你就是我,對麼?」
回答他的是長久的沉默。
梁煊也不在意他的回答,謝雲槿來尋他之前,他一直沒睡,花了很長時間整理突然得到的記憶。
那些突然出現的記憶,和現實發展完全不同。
在那個未來里,他對自己太自信了,以為自己能永遠護住阿槿,卻沒想到,他的保護,間接害了阿槿。
阿槿一向重感情,長寧侯是刺向他的第一把刀。
針對太子一脈的陰謀是多年前埋下的,環環相扣,那個未來里,他們都沒有躲過。
結局可謂慘烈。
好在,這一切都不會再發生了。
未來已經改變,那些不好的事阿槿都不會再遇到,他也絕不允許發生。
梁煊有種預感,距離知道身體裡另一道意識出現原因的時間不遠了。
謝雲槿一覺睡到午時。
睜開眼,周圍一片昏暗,謝雲槿眨了眨眼,撐著身體想坐起來。
「嘶……」
一個沒撐住,謝雲槿重新跌到床上。
好疼。
全身酸疼。
腰、腿就不說了,仿佛跑了十公里,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甚。
酸、脹,好似還被什麼撐著。
謝雲槿木著一張臉,慢吞吞翻了個身。
屋裡的動靜瞞不過守在外面的人,沒等謝雲槿調整好心態,略顯著急的腳步聲傳來。
不多時,床幔被掀開。
謝雲槿抬頭看去。
是梁煊。
可能是剛下朝,梁煊還穿著朝服,精神奕奕的,好像吃了什麼神丹妙藥。
對比自己的狀態,謝雲槿不愉撇了撇嘴。
一樣的勞累,怎麼梁煊狀態這麼好?
「阿槿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口渴不渴?餓不餓?先喝點水,我讓人備了早膳,餵你吃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