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槿被哄好了,抱住梁煊的腰:「在我心中,也是。」
懷抱年輕的愛人,梁煊心中軟成一片。
享受了片刻靜謐時光,謝雲槿想起正事:「然後呢,長寧侯在外面有個孩子,他想把侯府傳給那個孩子?」
「這件事不是他能決定的。」國有國法,爵位繼承之事,怎麼也越不過梁煊這個當皇帝的。
梁煊不鬆口,長寧侯再想把爵位傳給外面的兒子,都不可能。
長寧侯也知道這點。
尤其在聽說,新帝與謝雲槿關係異常親密之後。
官場不順,抱以厚望的另一個兒子根本不認自己,長寧侯苦悶極了。
去外面,遇到個人都說,他生了個好兒子,有純粹羨慕的,也有陰陽怪氣的,回到侯府,事事都無法自己做主,他這個長寧侯仿佛成了一個擺設。
當鬱悶堆積到一定程度,就會爆發。
只看長寧侯能忍多久。
梁煊問過謝雲槿,想不想知道,長寧侯的另一個兒子是誰,謝雲槿想了想,搖頭。
他在意的一切都被他牢牢抓在手中,那個從沒在他生命中出現過的人是誰,並不重要。
「我相信陛下會處理好一切,不會讓他來煩我的。」
梁煊非常享受謝雲槿的信賴:「是,只要阿槿不想,他永遠不會以長寧侯另一個兒子的身份來煩你。」
查到長寧侯另一個兒子是馮修竹的時候,梁煊有思考過,要不要直接和謝雲槿說。
真正走到謝雲槿心中的朋友不多,馮修竹勉強算一個,梁煊不希望有任何人傷了謝雲槿的心。
是以,他先讓人將馮修竹可能是長寧侯流落在外的孩子一事暗中透露給馮修竹本人。
他不會主動去破壞謝雲槿的友誼,最好馮修竹能知情識趣,否則……
幸好,馮修竹沒有一點要認長寧侯為父的意思。
「馮大人,有位貴人想見您。」馮修竹剛走出來,一名下人打扮的男子走上前。
「貴人?」
「是,請您隨小的來。」
路上,馮修竹心中思量,邀他去見的貴人是什麼身份。
從老皇帝被拉下馬,找他的人層出不窮,近段時間才好點,馮修竹都要習慣了。
見到人之前,馮修竹怎麼也沒想到,請他相見的,是那位。
下人推開門,聽到聲音,背對門坐在窗邊的男人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