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不接受,檢查嘛,看我心情。」李懿洵踮起腳尖,貼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三十多歲的她並不羞愧於坦白自己的生理欲望,何況暢快地翻雲覆雨也應該是她的丈夫應該履行的義務。
陳年當然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瞬間提取到了進攻的信號,他十分輕巧地把她抱到洗手台,放下她之前還不忘細心地在冰冷的檯面上墊上一塊浴巾。陳年偏頭找到她剛塗過潤唇膏的嘴唇,開始一點點地描繪她精緻的唇線,將她嘴上的梅子味反哺回給她。
一雙手也沒閒著,借著裙子絲滑的觸感鑽入,精準地找到渴望之地,有節奏地揉捏穿插。被陳年牢牢掌握了主動權,李懿洵不由得仰高脖頸緊貼著他,喉嚨間輕輕溢出一些破碎的聲音,像是一隻被迫仰起頭顱的高貴天鵝。
然而這並不是一隻服輸的天鵝,她一手用力揪著他的衣服布料,另一隻手隔著家居褲用恰好的力度撫摸挑逗,很快她就如願聽見他一聲不滿足的哼唧。
灼熱的呼吸互相噴灑在對方臉上,恍恍惚惚間兩道身影反覆重疊交纏,在開啟浴霸的暖意融融室內大汗淋漓。
李懿洵是由各種美麗的線條構成的,陳年在一片暢快的酥麻感中確定,經由他身體的每一部分確定。
李懿洵借著陳年的力道從洗手台面跳下來,嫌棄地將吸入水分和液體的浴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給我重新拿一套睡衣。」李懿洵將碎發撩至耳後,準備重新洗個澡。
「好,一起?」陳年輕輕揉捏她的臉,目光里是明晃晃的貪戀。
李懿洵一把拍掉他的手,隨手打開洗手間的換氣開關,抽去室內渾濁的空氣,「不要,我可沒有你那麼好的體力。」
她挑眉,目光里滿是戲謔,「更何況你別忘了,我沒答應要原諒你。」
「...真把我當器具啊,狠心的女人。」陳年雖然不爽,仍然乖乖地去衣帽間給她拿了衣服。
「歡迎下次繼續。」陳年瞥一眼花灑下那具優美的胴體線條,不死心地補充,隨後關門離開。
李懿洵和陳年的關係仍然維持一副硬邦邦的樣子,她不接受陳年每天道歉的花束,也不搭理每天不論早晚都回家報到的他。陳年顯然也拿軟硬不吃的她沒有辦法,只能一有空就卯足勁地在床上折磨她親近她,因為只有這種時候的她才是他喜歡的那副嬌軟又撓人的鮮活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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