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一直覺得他們會複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壓根沒和朋友說他們分手的事情。
此時此刻,陳年突然非常需要酒精這一昧安慰劑。
哪怕是李懿洵剛提出離婚,他要靠醫生開的安眠藥入睡,第二天才能正常工作的那段時間,他也順利扛過去了。因為他需要清醒的頭腦去處理工作,壓根不讓自己放縱自己去碰酒精。但他現在覺得頭痛欲裂,急需酒精麻木自己。
他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問薛輕凱:「你在哪?要不要一起喝酒?」
陳年這段時間不知道在忙什麼,神龍不見尾,薛輕凱已經很久沒有和他一起喝過酒了:「我這邊快散了,我把地址發你,你現在過來?」
陳年瞥一眼身上已經換好的睡衣,突然又改變了主意:「你帶幾瓶酒過來,我把我家位置發你。」
薛輕凱微醺的大腦有輕微遲鈍,並沒有反應過來陳年為什麼要重新發他家定位,聞言只答好。
直到他坐在代駕開的車上,告訴對方去某某公寓的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這小子家婚後就不住那裡了,他發的定位是他婚前住的公寓啊!
薛輕凱打了個酒嗝,酒突然醒了一大半,他直覺陳年不是和老婆吵架,就是被掃地出門了,才會主動約他喝酒。
儘管已經有了預感,但薛輕凱看到陳年今天的喝法還是有點發怵。陳年並不是平時的小酌,也不是應酬式的含糊糊弄,而是把自己往死里灌的醉法。
他這個朋友向來冷靜、克制,和誰都相處得來卻又保持一種奇妙的疏離感,除了他們幾個相熟的朋友,估計只有李懿洵能看到他性格里偏執、彆扭又幼稚的一面。
不知道他們倆口子到底鬧什麼彆扭,能讓陳年一言不發這樣發瘋地喝酒。
薛輕凱按捺住內心的複雜思緒,靜靜地盯著好友,酒也不準備喝了,就等著照顧這個即將醉倒的醉鬼。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心情不好嗎?」
「不好!」已經喝紅眼的陳年乍一看外表還是很冷靜,嘴裡吐出的話卻很驚人,「誰離婚了心情好啊?」
薛輕凱後頸的雞皮疙瘩瞬間被激起,他努力咽下嘴裡那句髒話,一臉錯愕:「你居然能同意?」
他可是見過陳年徹底醉酒發瘋的樣子的,看似冷靜沒有異常,行為卻和平時大相逕庭,像是內心被囚禁的野獸突然被放出籠,徹底印證了那句「平時越是冷靜的人喝醉越是發瘋」。
「不同意有用嗎?她鐵了心要離我能怎麼辦?...結果我現在可能要戴上綠帽子了...哦不,她是自由的,就算找十個新歡,我都不配說自己戴綠帽。」他眨眨眼睛,托著腮灌下一口酒,雖然已經半醉,但思維邏輯仍然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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