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沒有放下過這個人啊,哪怕他令她再痛苦再難過,哪怕她缺乏重新開始的勇氣,她也沒有忘記過他。
倆人就這樣平靜的各懷心事,安靜地用完了一頓十分清淡的夜宵。
夜已經深了,用完飯自然要洗漱就寢,李懿洵從柜子里翻出新的牙刷給他,示意他自己去洗漱。
陳年卻問她,有沒有能換的衣服,他之前穿著睡衣坐在樓梯間的地上,覺得衣服很髒。
李懿洵又去衣帽間翻了半天,找出之前買的 oversize 的 T 恤,另外找了條對她來說很是肥大的短褲,遞給他的時候語氣有些彆扭:「能穿就穿,不能穿你就自己想辦法。」
等陳年洗漱出來的時候,李懿洵也從主臥的衛生間裡刷完牙出來了。
她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陳年,發現衣服雖然是不太合身,但也算勉強能穿,頓時心裡鬆了一口氣,不然她真翻不出衣服了。
「我睡哪?」陳年望向這個家裡唯一的主人,一副任憑發落的樣子。
該來的問題終於來了,她嘆了口氣,很為難的樣子:「你介意睡床板或者睡沙發嗎?」
「什麼?」陳年一晚上的平靜終於被打破,表情出現了裂痕。
李懿洵掙扎了一會,才繼續往下說:「其他房間的床墊被我賣了,當時看上了一款包包比較貴,我想反正床墊也用不上,賣了剛好夠買那個包包。」
饒是陳年覺得自己社會閱歷豐富,也被她的言論震驚到了,一臉微妙地盯著她。
當年那個因為十萬塊和他吵架的女孩已經不復存在,也不知道這樣的轉變是好是壞,他在心底輕輕嘆息,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懿洵似乎也覺得讓病人睡沙發很過分,又補充:「你不介意的話就和我一起睡,反正床夠大,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局面順理成章地變成倆人躺在那張熟悉的大床上,相隔著很遠背對躺著,各自蓋著各自的被子。倆人中間的空隙宛若一道漫長的不可跨越的銀河。
李懿洵本來以為他們會聊天,別的不說,最起碼聊一聊上次不歡而散的那件事。但陳年似乎睏倦極了,一沾床馬上就睡著了,發出均勻又悠長的呼吸聲。
無果,李懿洵也只好催眠自己儘快睡著。
很奇怪,明明出門之前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現在只是了卻了一件心事,甚至釀造了一個更大的隱患擺在她身旁。李懿洵卻莫名感到放鬆,四肢舒展,很容易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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