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這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應詞,表明他已經知道了。
李懿洵也學聰明了,循循善誘:「如果我昨晚沒有去樓梯間撿到你,你要怎麼辦?」
「我給花店定了花,現在應該已經到時間可以去拿了。」陳年依然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聲音也不太正經,「沒道德就沒道德,人要那麼多道德幹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卻變得嚴肅,又透著一種不安和迷茫:「所以我們現在算什麼?」
李懿洵也學他那副散漫的樣子,語氣裡帶著調笑:「追求者和被追求者啊!哦,你是那個追人的那個。」
「那什麼時候能追到啊?」好奇寶寶陳年忍不住偏過頭髮問。
李懿洵卻笑了,語氣裡帶著俏皮的得意:「輪到我問了哦!」然而她眼軲轆一轉,又改變主意,「好吧,我破例回答你吧。」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一輩子那麼長。」
她的聲音重新變得沉靜,像是終於吐露出重要的決定一樣慎重:「陳年,也許我們會再次分開,再次重蹈覆轍。」
「但是人生漫漫,我們應該享受的只是過程,而不是結果。」
「我不想自己以後後悔,所以我們就一起再試一次吧。」
陳年聞言有些怔愣,隨後將手從腦後抽出,轉而去牽住她的手,兩隻手緊緊地十指緊扣,密不可分:「好,這一次我們不要再有隔閡和誤解了,我不會給自己留退路,我會毫無保留地愛你。」
「好,我也是。」李懿洵鄭重其事,像是要補償那年他們沒有求婚,沒有說出的那句「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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