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另外有件事…」岳衡傑說,「你肩膀上的傷好點兒沒?」
「好差不多了,這都快倆星期了。」邢文說。
「不疼吧?能拿相機嗎?有份工作想再找你。」岳衡傑朝他肩膀那兒看了眼:「這不聖誕節快到了嘛,我們雜誌準備出一期情人特輯,讓幾位攝影師拍下他們眼中心愛的人。這提案一出,大家就都想到你們倆了。」
「這…」邢文感到迷茫,「聖誕節關情人什麼事?」
「國內風俗如此,你來之前我還問過小白。」岳衡傑說。
「他說什麼?」邢文問。
「他啊,」岳衡傑笑了起來,「他問我,能不能讓他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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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琛大半個晚上都跟著穆成海,先是跟穆爸的親戚朋友們喝了一圈酒,最後吧檯邊上找了處位置,挨著穆成海坐了。
父子閒聊,穆琛喝得稍微有點兒多,聊著聊著開始打酒嗝。
「喝多了?」穆成海招手要了杯檸檬水,輕輕拍他背,「爸這是第一次看你喝酒。」
「是嗎,我以前不喝酒嗎?」穆琛笑,面上泛紅。
「不知道。」穆成海說著伸手,摸了摸穆琛的頭,「崽崽這是順利長大了啊,長得真帥。」
穆琛突然受到撫摸,眼睛一下子就熱了。
「工作很辛苦吧,隔壁公司是不總欺負你?它們以前也總想欺負爸爸。」穆成海說,「之前的財務長嘴雖然臭了點兒,但工作能力還是有的,你要是繼續用他…」
「爸?」穆琛不敢置信地睜著眼,淚水給強行壓制在眼眶裡。
「嗯。」穆成海啞然失笑,「你這是哭什麼?爸爸過生日你哭什麼。」
穆琛完全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但他已經顧不上想清楚,伸手抱住穆成海便哭了起來。
「我還想給你過生日,不止這一個。」穆琛說。
「但總會有最後一個的,崽崽。」穆成海說。
穆琛說不出話,但好像就因為這一句話,他的眼淚莫名其妙就止住了。
「你醉厲害了,喊小邢過來接你吧,今晚就住這兒,爸給你們開好了江景房。」穆成海拍著他的背。
「不,」穆琛搖頭,「我想多坐會兒。」
「嗯。」穆成海也沒堅持,視線望向前方,「以後酒別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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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十點,大廳里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邢文感覺今晚就像個酒會,遇上的人都能喝,可就是因為太能喝了,顯得根本不像是來慶生的。
「小邢。」穆成海朝他招招手。
邢文走過去,目光情不自禁想往穆成海手腕內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