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滑到兩人同時愣了神。
昨晚喊他「脫衣服上床睡覺」,居然真特麼脫得一件不剩了!
穆琛特震驚地看著邢文,邢文趕緊舉個手表示不是他幹的。
「邢哥你在嗎?」章程斌問。
「是我。」穆琛紅著臉接過手機,「他去了哪兒?」
章程斌:「可以啊你們,這種關鍵時刻還夜夜笙…」
「沒有!」穆琛吼。
邢文一臉問號,穆琛咳了兩聲,人稍微冷靜點兒,拿被子裹著下身開始講電話。
挺嚴肅的,邢文恍惚覺得這很像穆老闆開會談生意的模樣,一時有輕微不適應的感覺。
「行,知道了。」穆琛轉過頭來,和邢文對上目光。
竟然笑了,就那種賺大錢了的笑。
邢文情不自禁打了個寒戰,眼看著穆琛掛了電話起身,被子猛一裹,當斗篷似的在床上站了起來。
「走,釣大魚了。」穆琛略微往下一俯視。
邢文沒忍住嘲諷:「你像極了個中二病發的屁孩兒。」
穆琛擰眉,裹著被子轉了個身,從另一頭下床。
「那還不趕快迴避,我要換戰袍了。」穆琛悶悶地說。
邢文笑岔氣往浴室去了。
確實挺像穆老闆,但細節處又不大一樣。
主要是,好像有那麼點兒…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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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外頭還是一片漆黑的景象。
黑色轎車悄無聲息駛入樹林裡,天上一輪圓月是唯一的光亮來源。
年輕人與老者穿行在林間,腳步很輕,小心注意著四周圍的情況。
「趕緊挖吧,很快天就亮了。」年輕人吩咐說。
「袁少爺,容我再確認一遍。」老者略微欠身,「接下來我們得到的,是您的父親關潮生畢生積累的…」
「叫名字就好,你在深宅大院裡住久了,是也被我媽傳染了嗎。」年輕人冷笑一聲,「不管挖出來什麼,我們都對半分,這點我絕不會食言。」
老者滿意點了頭,循著記憶在林里找了很久,最後掏出工具開始挖。
月亮稍微傾換角度,埋在土以下的精緻鐵箱現出形狀,二人同時因為緊張而屏住呼吸。
「快點兒!搬出來看看。」年輕人催促。
老者趕緊小心將箱子搬出來,箱子挺沉,上頭雕刻有華美綺麗的花紋。
「風格倒是跟我媽一個樣。」年輕人說著,從懷裡摸出什麼,「這麼拼一塊兒不中不西的。」
箱子左側面有機關設計的凹槽,正好能將鐵達尼號的模型嵌進去。
年輕人與老者對視一眼,將模型塞進凹槽,用力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