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裡頭是空的,它的重量似乎就是出於鐵箱本身。
這事兒估計連袁起也沒料到,與此同時,穆成海失蹤了。
警方為了取證去了穆成海的住所,那是棟面江公寓樓,門前貼滿了繳納物業水電的通知單,一查已經很久沒人回來住過了。
各種現象都在說明,穆成海通過模型打開了鐵箱,取走了裡面的東西桃之夭夭了。
「這不可能,我爸一直叮囑我們保管好作為模型的鑰匙。」穆琛爭辯,「鑰匙一直在我們手上,他根本不可能打開鐵箱。」
「我們不排除他手上有備用鑰匙的可能。」劉局說。
「你們這是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懷疑別人。」邢文說。
「實在不好意思,現在在他身上,確實有足夠多的跡象引起我們的懷疑。」劉局淡定地回答,「我希望二位無論何時,都能盡最大努力做到公正。」
劉局的意思是,不要私加包庇。
穆琛徹底氣炸了,剛才劉局再度帶人到訪,他就直接縮樓上沒下來,放邢文一個人應付去了。
「你覺得,他去哪兒了?」穆琛吃完放下碗筷,冷不丁問了句。
邢文搖頭,他確實毫無頭緒。
「他就學不會提前跟我打個招呼。」穆琛抬起頭,看著邢文:「你跟他一個樣,不打聲招呼。」
邢文也看著他,能察覺到有什麼劇烈的情緒正在穆琛眼底翻湧,但始終看不明白。
「別想了,休息會兒。」邢文起身收拾碗筷,想了想說:「你想不想喝點兒什麼?」
「喝什麼?」穆琛扒在椅背上,明顯起了興趣,「你會做?」
「只要有材料,你想喝什麼都行。」邢文說,「我奶泡打得好,還可以拉花。」
這是之前讀書的時候到咖啡廳打工學會的,雖然因為臉的緣故做不了服務員,但幸好他手巧,安插進吧檯很快就上手了。
「點餐唄,隨便點。」邢文檢查了一下冰箱,「沒材料沒關係,我們穆敗家一個電話,讓人馬上從牙買加運咖啡豆來——」
穆琛一愣,直接笑了:「那就...普通的白咖啡吧。」
「沒難度。」邢文摸過圍裙繫上。
「那給我拉個花。」穆琛往後看。
邢文人高馬大的,穿上圍裙有種奇妙的反差萌,每次穆琛都忍不住多瞥幾眼。
身材好,臀還翹。
如果是像那晚那樣脫完了,就圍個圍裙...
可惜那實在醉太厲害了,都沒來及仔細欣賞,穆琛默默摸了摸鼻子。
邢文低頭磨咖啡豆,猛一回頭發現穆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
「看什麼?」邢文敲了敲石板案台,「過來洗碗啊,結了婚得共同承擔家務活兒的。」
「我沒洗過碗。」穆琛誠實地說。
「那哪兒行。」邢文知道對方心情變好了,稍微放心點兒,「我發現我對你太縱容了,還天天給你做飯...現在規矩改了,以後不勞作就沒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