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買的牛小排全給那仨廚藝黑洞禍害沒了,邢文晚餐拿火腿腸雞蛋炒了剩飯。
穆狐狸八成中午沒吃飽,在不聲不響吃了他兩大碗以後,端著空碗悄悄去摸鍋蓋。
「給我留點兒!」邢文簡直懷疑人生,「你都吃了我吃什麼?」
穆琛給一下喝了停,但原地端著碗沒撒手:「我看底下還有點兒鍋巴…」
邢文:「……」
完了,家裡狐狸怕是要長肉了。
「行了吃吧,給我留半碗。」邢文很服氣,穆琛竟然吃得比他還多。
穆琛立馬給自己添了大半碗,邢文突然開始懷疑,這人吃飯不說話不是因為涵養好,而是為了用最短的時間吃掉他家最多的糧食…
邢文第一碗吃完,走向廚房揭開鍋,傻了。
「穆琛!」邢文倒出來,桌上擺著個空碗,穆琛人沒了。
太他媽氣人了,穆琛給他留了半碗鍋巴!
邢文索性不吃了,將空碗收拾去洗,剛調設好洗碗機起身,後背就撞上了穆琛的身體。
「老公,」穆琛獻寶似的,手臂越過他肩膀遞過來他的杯子:「喝奶了。」
邢文回頭,穆琛臉就在他面前,面上笑吟吟的。
「幹嘛?」邢文接過杯子,「才八點。」
「我怕你餓著了。」穆琛態度誠懇地說。
邢文伸手,乾脆扯了扯穆琛臉蛋:「你還知道我會餓啊,將自己肚子填飽了才想起老公可憐了?」
哎這手感,他以前肯定從沒想過這麼捏穆老闆的臉。
「明天我只吃半碗,剩的都給你。」穆琛趕緊舉手。
「差點兒我就信了,明天你肯定會拿盆來裝飯吧。」邢文玩心起,多捏了好幾下,「稀奇了,吃這麼多還不長肉…」
穆琛給捏得有點兒發紅,突然一側臉,估計是想說話,結果張口含了邢文小半根食指。
邢文給嚇了一愣,以為他要咬自己,趕緊抽了手。
兩人在廚房裡站著,都各自有那麼點兒尷尬。
邢文背過身去端起牛奶杯,感覺指尖還又濕又暖的,喝著奶一下子就想歪了。
太可怕了,竟然會有這麼真實的觸感,他可能是真變態吧。
邢文沉默地喝完大半杯,穆琛看著他,臉上還掛著邢文捏出來的手指印,挺搞笑的。
歷經將近一個月,穆琛沖奶的技術已經很好,邢文很多時候都覺得穆琛泡的比他自己泡的要好喝。
晚上也會睡得更安穩些兒。
邢文打了個哈欠,慢慢往客廳走。
「你困了?」穆琛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才八點。」
